“不是事实婚姻。”我更正她,“是正式登记。她用我的名字和他领了证。” 傅承渊抱着念安,腿都在发软。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安全通道那扇门缓缓关上。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生气。你比谁都有资格生气。” 她的脸—— 洗漱完,我在客房窗台上看了一会儿天亮。 她没有追问。 情绪是弱者的奢侈品。 “好。” 对外,她就是沈知渝。 从律所出来,我坐进车里。 “说吧。”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 窗外霓虹已经亮了,灯红酒绿。 “证据留好。” 十四岁的少年,五官已经有了我的影子——眉骨高,眼尾微挑。 “刑事责任包括什么?” 我爸别开脸,看着地面。 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 我总是想——如果那天他冲出来呢? 他的肩膀塌了下去。 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没有质问。 现在是一栋独栋别墅,花园里修了喷泉,门口停着两辆车。 我爸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在抖。 许晚棠端着茶杯,指尖微微收紧。 我把目光移到傅临舟身上。 “不需要。” “对。那个项目,当初是你帮他牵的线。你出事之后,傅承渊以'沈知渝'的名义继续维持关系——实际上是许晚棠出面。” “也就是说,如果那个项目出了问题——” “在。” “……是妈吗?” 但他的筷子明显比平时快。 临舟吓哭了,紧紧拽着他爸的衣角。 “算有。” “知渝,主卧是你的——” 天花板是乳白色的,吊灯的形状很普通。 “知渝。”他站起来,声音抖得厉害,“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就好。我把她赶走——” “收到。人已到位。” 他坐在我斜前方,半转过身子,脸上的表情像是一道复杂的方程式,羞愧、局促、试探,全搅在一起。 傅承渊最后下来。 这比恨更让人疼。 酒店套房。 傅承渊愣住了。 我转身上楼,收拾了我那个本来就没有打开多少的行李箱。 两秒后,回复来了。 Ku0026W律师事务所。 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鼻音。 “还有件事。”方砚又发了一条,“傅承渊的公司,三年前进行了一次股权重组。原来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现在登记在'沈知渝'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