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斗了一会嘴,准备离开时,秦婉晴和江辰走进了病房。 连并不算老的秦婉晴,都不得不感叹一声,青春真好。 早知道再跑远一点就好了,还是低估了秦婉晴的能量。 现在她终于解脱了,是好事。 “好的感情不应该是一方迁就另一方,而是惺惺相惜,齐头并举。” 结果现在连电话都关机了。 我关切地问,“妈,眼睛不舒服吗,我给你挤点眼药水?” 她也不会跟江辰对接业务,更不会把江辰带去医院。 第二天一早,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她的心莫名空了一块。 江辰被秦婉晴盯得不自在,笑道:“程岩,开个玩笑,你不会别介意吧。” 秦婉晴努努嘴,“这回高兴了?” 我和秦婉晴劝了好久,她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别忘了,你妹妹还躺在医院里。” “婉晴,尝尝这个白灼虾,真的很不错。” “我以什么身份帮你呢?” “做错事,就诚恳地道歉。” 好吧,她说得对…… 护士认识她,平时秦婉晴也经常来看程欣儿。 “妈,我手没空。” 这种大仇得报的感觉,让我差点原地起飞。 在她的注视下,我拿起辞职报告,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想了想后,她继续说道:“既然你觉得是交易,那我认为这个交易不公平。”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做得让他不满意,非要辞职不可。 她咬了咬牙,提心吊胆地去问程岩。 哪怕知道白月光的威力堪比核弹。 再三确认妹妹没事后,我离开了医院。 “只要公司里还有一个股东听你的。” 秦婉晴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牵着我的手往外走。 秦婉晴拉着我,急切地说道: “咱们这一生太短了,相爱的时间太宝贵。” 妹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凄惨的一幕,顿时笑得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把辞职报告推到她面前。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是时候变现了。” 戴着金丝框眼镜,长得不算难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上午,我把需要她签字的文件整理好,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哥,那你可得做一条优秀的舔狗,把秦总舔舒服了。” 秦婉晴咬着牙,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是忙着……” 初见程岩是五年前。 秦婉晴冷了脸。 秦婉晴满意地点点头。 秦婉晴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我。 见我和秦婉晴之间没什么互动。 如果当初不是妹妹离不开我。 “老程,听说你家秦总的白月光回来了。” “试过坦诚后,就不愿意再去伪装。” 直到婚后第三年,她的白月光回国了…… 当然,我也对得起自己赘婿的身份。 “你忘了小时候,江辰经常帮你夹菜。” “两个人谁也不肯妥协,最后只能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