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川说她不是故意的。 宋母拉住他胳膊。 “她只比我小一岁。” “替我谢谢宋婶子。” “哟,柏川家这是咋了?” 可他把所有耐心都给了白知棠,把所有苛刻都留给我。 回到桑家,堂屋的灯亮得刺眼。 孟秋萍把灰棉袄扣到最上面,满意地看了一圈。 孟秋萍倒吸一口气。 “桑清芷!” “宋团长,我姐脾气硬,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从小被宠坏了,其实心里可在乎你了。” “爸。” “别再丢人。” “姐,我以前拿你东西,是我不对。可我妈说,你嫁得好,以后什么都有,我才……” “清芷,你胡说什么?云禾才多大,别坏她名声。” “如果是统一发的,院里其他人家也该有。如果是单独给他的,你半夜送给一个快领证的男人,不合适。” “你们这是怎么了?” “清芷。” “我只是看你可怜,想帮你。” “先去县报。” 这句话像钉子扎进骨头。 闻照野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我的布包。 喉咙里泛起铁锈味。 走到门口,宋母突然出现。 继母孟秋萍跟在后头,披着围巾,眼睛已经红了。 红绳躺在掌心,旧得发暗。 “不介意。” “她让我告诉你,红裙子很衬你。”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宋柏川一封没回,全部交给组织。 7. “是。” 我被父亲拖出人群,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刺耳的一声。 宋柏川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边角磨得发毛。 她问得很轻。 旧报纸在闻照野怀里轻轻响了一下。 “道歉。” “卫生所那边,我会让人了解。” 白知棠端着盆,眼眶先红。 “麻烦你。” 我看着他。 “说吧。” 陆政委来了。 宋柏川为救她伤了腿,耽误选拔。 “什么时候是?” 宋柏川抬眼。 父亲瞪着我。 “清芷。” “家里这些年日子难,我拿去周转了。又不是不给她,等以后有钱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