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爸妈中间，听见我爸低声说：“笑一笑。” 我妈走到玄关，看了眼监控。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沈砚白站在原地，第一次没有立刻去哄哭着的许知遥。 我看着那枚戒指，没有伸手。 “你拥有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让一点给她，不会少什么。” 他终于不再维持那点体面。 这顿饭吃得很慢。 他大概没想到，我爸会把他从这张全家福里拿出去。 他没有让，低头打开手里的盒子。 他脸色一白。 “你也觉得没什么？” 沈砚白皱眉：“阿姨，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我爸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妈坐在我旁边，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 “你怕她有压力，所以让我们南枝没有准备地面对她？” 我站在他另一边，离他半步远。 “现在不给了。” 我妈看着她。 今晚是我爸的寿宴。 我爸在十分钟后发了一条。 红餐巾放在手边，碗筷也摆得正。 白慧兰终于站不住了。 “原本是。” 我妈站在旁边，眼底已经没有昨晚那种慌乱，只剩下冷。 沈砚白一顿。 “姑娘家里人呢？” 收到温小姐，我这边整理费用明细发您。 “她不会。” “我不要你结。” 没人接话。 沈砚白拿出卡，却被我爸拦住。 “妈，我自己来。” 我却一件件记得。 白慧兰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这声叫得很轻，却带着提醒的意味。 我看着碗里的粥，热气已经散了一半。 我一点点抽回手。 味道很熟悉。 “我睡不着。” 然后关门落锁。 我问：“那对我有什么影响，你想过吗？” 沈砚白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见我，眼泪掉得更快。 我爸指了指我。 沈砚白也看向我。 “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本来就紧张。让她坐外面，她会更不自在。” 习惯他临时离开。 他的表情缓了些。 “我没有想让她替代你。” “你把订婚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