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好好歇着,为何在这里等朕?” 林止陌也没拦他,夏云是个实诚人,一根筋,拦不住。 南书房。 果然,很敷衍。 他没有丝毫隐藏自己的想法,因为,现在整个天下,就只有夏凤卿一人知道他是假皇帝。 说罢,他转身而去。 锦衣卫是大武朝的军政搜集情报机构人员,下设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等职位,只由皇帝直接管辖。 只是想起宁黛兮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那丰腴柔软的身躯,林止陌的小腹中又似有一团火苗升了起来。 林止陌背着手打量这里的环境,心中微动。 为首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朝着林止陌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了。 “奴才遵旨!” “本来就只是皇家的奴才,在朕的手里他们还能翻天不成?他们若是知趣也就罢了,不然的话……” 两天之前,这只是个陌生的男人,无非是和皇帝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而已,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将一切都交给了他。 看着徐良脸上堆出来的虚假笑容,与那敷衍的态度,林止陌没有在意,只是笑笑。 一个被当做傀儡的小孩子罢了,昨天的十记板子和这五十遍罚抄,相信已经足够让他记忆深刻了。 “臣徐良拜见陛下!” “来人,赐座。” 但是从这两天林止陌的所作所为来看,她觉得也或许,将会演一辈子。 “去传夏云,再去把锦衣卫几个管事的叫来,朕在南书房见他们。” 当晚,林止陌只是安静地搂着夏凤卿睡了一觉,什么都没有做。 林止陌看着徐良那冷漠的表情,加上他那隐隐透露出的不屑,似乎看懂了什么。 只不过他眼里虽隐有血丝,但精神却仍是极好,皇帝态度的转变,和给他升的职,让他跟打了鸡血似的。 书房内没有多余的摆件和陈设,只有几个摆放得满满的书架,各种书籍资料琳琅满目,甚至不乏前朝乃至更久远的孤本。 这本该是皇帝手中护卫安全、驾驭不法群臣的利器,是最忠心最好用的一支力量,可现在却似乎脱离了皇帝的掌控。 那一面宽大厚重的书桌上还摆放着不少摘抄的笔记,看得出来,姬景文曾经也是个有远大志向的皇帝,可惜被宁家父女联手遏制住了,满腔抱负化成了满身暴戾。 他叫过夏云,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夏凤卿看在眼里,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锦衣卫的最高管理层,应该是一个指挥使,两个同知,三个佥事,可现在少了一个。 “拜见陛下!” 林止陌淡淡道:“那就抬来。” 平日里禁卫军分别值守皇城四门,唯独锦衣卫将军在午门外昼夜守卫,可见锦衣卫的地位之高。 “奴才领命。” “去,把陈平带来。” 霸气! 林止陌只是撇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等了足有一个多时辰,王青才出现。 徐良随意道:“哦,指挥佥事陈平昨日捉拿一名要犯时不慎受伤,正在家养伤。” 林止陌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进了内室,将在懿月宫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然,调戏太后那一段被他掐了。 一个懿月宫的小太监将厚厚一叠纸送了过来,那是昨天罚赵王姬景逸抄写的《武皇祖训》。 “奴才在。” “一个不识趣的奴才而已,杀就杀了。” 所以,她已经决定终此一生陪他将这出戏演到底。 林止陌淡淡道:“宣。” 不多时夏云赶到,昨天从太后寝宫回来后,他又值守了一夜,到现在都没休息。 只是还有个太后,这个有点棘手,有宁嵩老狗在,暂时还不能动她。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徐良奉旨觐见。” 他轻唤一声:“王青。” 夏云面现惊愕,随机变得坚定:“臣遵旨!” 林止陌笑笑,“无非就是死几个人的事。” 这出戏或许会很快落幕,自己和他还有整个夏家将一起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