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好歹是暗中変汰,现在,这変汰她还直接搬到了明面上来? 电话里,杜兰珍喊的歇斯底里。 夏语冰:“可我想见他,妈我想见他,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 楼星吟:“你走后,杜兰珍来病房让我去给她道歉。” 严飞凡薄唇紧抿。 要挑衅是吧? 知道劝不住,但觉得也不能明面上的硬刚。 同时还有夏语冰发疯的声音传来:“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飞渊,我要找我的飞渊,飞渊会保护我。” 毕竟夏语冰那个妈,真的太嚣张霸道了。 江糖:“不是,夏语冰当小三,身为准婆婆的让你去道歉?” 眼底,沉了下去。 港城的天,终究要乱一乱了…… 回头,看向杜兰珍:“我想,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格罗?哥哥的贴身助理? 这样的语气,似乎是电话那边的男人从未温柔过,所以温和中,带着些许别扭。 江糖到底还是妥协了。 “格罗明天一早就到港城,他会照顾你,你要做什么让他去做。” “你听,语冰她又犯病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恶心人的…… 严飞凡丢下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楼星吟点了点头:“当然,他们想要我低头,我不得好好给她们低头?” 一旦看不到严飞凡的这张脸,她的情绪就随时可能失控。 电话里的男人,桀骜,危险。 她给楼星吟带来了睡衣还有她习惯用的水杯。 “这夏语冰简直就是个biao子!” 楼星吟脑海里闪过那个一双手臂全是纹身的危险男人。 光是伤口,都在抢救室处理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严飞凡一直陪在身边。 想到楼星吟今天两度对夏语冰动手,她就恨楼星吟恨的牙痒痒。 夏语冰现在动一下肚子都疼的厉害。 “什么?” 但江糖的语气还是很恼火。 “我去去就回。” 楼星吟捏了捏江糖的手:“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不知道是什么,但下一刻他面色大变。 听到她找严飞渊,杜兰珍的心直接就沉了下去。 严飞凡刚走。 “你要是非要搞他们,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暗中搞吧!” 严飞凡微微点头。 “好好好,找飞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见你。” 之前他来港城的时候,楼星吟见过一次。 很显然,在夏语冰这件事上,他现在去不去,都和她无关。 杜兰珍见状,赶紧安抚:“那是梦,是梦。” 严飞凡:“夏语冰是严飞渊的妻子,而我,是楼星吟的丈夫。” 严飞渊在的时候,她肖想严飞凡,就挺变态的。 看向夏语冰的眼神,也更心疼。 紧接着杜兰珍的电话又打来,“飞凡,你再不来,要出大事了。” “唉,语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低沉且努力温和的声音再次传来:“速度快些,早日回Y国。” 罢了,只要她好好的,怎么都行。 “我没事,飞渊呢?我刚才看到飞渊了,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