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点教训,他带人走了。”林尘轻描淡写。 这个八弟,绝对不简单。 刘铮临走前,对林尘低声道: 周掌柜接过银票,手都在抖:“八爷,这、这太多了……” 他可能是故意留下,让我们去告,然后他再反咬我们栽赃陷害。 “大嫂,你的任务最重。 刘铮深深看了他一眼:“看来林八公子身手不错。” “一点防身术而已。”林尘笑道:“比不得皇城司的高手。” “你看,”林尘分析,“王晟砸店,留下这么明显的腰牌证据,是蠢吗?未必。 另外,从今天起,铺子护卫增加到八人,两班倒,工资翻倍。” “好。”林尘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是五千两,你拿去重新装修进货。 “大嫂的剑法基础扎实,只是有些地方可以改进。今晚我临时教你三招,足够应付。” 铜制腰牌,正面刻着“礼部”二字,背面有个“王”字。 “是、是……”捕头如蒙大赦,带着人灰溜溜跑了。 “是不是栽赃,查了才知道。”刘铮将腰牌收起, “未必是帮,可能是利用。”林尘眼神深邃, 皇城司的人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才收队离开。 林尘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王三公子送了我这么份大礼,我不回礼,岂不是失礼?” 林尘拱手:“多谢提醒。” “八爷,人带来了。”柳如烟道,“按你的要求,挑了十二个身手最好、嘴最严的。” 刘铮又看向那些衙役:“你们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上官,此案皇城司督办,京兆尹衙门不必再过问。” “今晚有行动。”林尘开门见山,“目标,王家在城西的赌坊‘千金坊’。” 这话带着善意,也带着警告。 林尘看向周掌柜:“周伯,铺子损失清点出来了吗?” “不是小事。”林尘看着手中的腰牌拓印——刘铮临走前给他的,“这是有人做局,想借刀杀人。” “谁说我要砸赌坊?”林尘笑了,“我只是去‘借’点东西。” “不多。”林尘正色道: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不管怎样,眼前这关算是过了。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 “辛苦大嫂,豹哥,好久不见。” 柳如烟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应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看林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礼部尚书府的通行腰牌,出现在这里,有意思。” 柳如烟点头:“我这就去办。不过……你要做什么?” 这时,一个皇城司卫兵过来禀报: 林尘打量着这些人,点点头: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叫林豹,是林家旁支,忠诚可靠。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林尘在院中指导柳如烟剑法。 岂止有用! 你要假装去赌坊闹事,引出坐镇的一品武者。 林尘淡淡道:“或许是警告我,昨日不该在街上管闲事。” 递上一块腰牌。 林尘心中警铃大作。 “借刀杀人?” 这些人都是府里护卫中的精锐,修为在七品到八品之间。 “百户大人,在东墙根发现这个。” …… “林八公子昨日去百花楼,可曾与人冲突?” 林豹抱拳:“八爷有事尽管吩咐。” 捕头脸色发白:“这、这可能是有人栽赃……” “多谢刘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