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不置可否。 县衙外,李世民拉着长孙皇后朝外走去。 李丽质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后退。 魏无羡故作痛心道:“阿月,你就不夸我两句吗?难道在你心中,郎君不厉害?” “哎呀,我得去看看那大公鸡炖得如何了!不然可就浪费了!” 小荷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李君羡的手摸上了腰间横刀刀柄。 夫妇俩虽着常服,但那容貌气质,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正在柜台后算账的中年掌柜见状,连忙眉眼带笑,热情相迎:“几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现场静了一瞬之后,堂外百姓一片欢呼。 房间宽敞明亮,干净整洁,空气中隐隐有股清新的皂角混合着不知名香草的气味,而非寻常客栈的浊气。 张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伏地嚎啕:“大人饶命……小人是想偷琥珀光,卖个好价钱,没想杀他,真的没想啊……” “谁说不是呢?在魏大人面前,所有罪恶无所遁形!” 长孙皇后体弱,车马颠簸加之这段时间心忧李丽质,此刻早已疲惫不堪,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李丽质见他这副小孩子气的模样,不由哭笑不得道:“魏公子真厉害!” 张阿难顿时怒了:“五贯钱一晚?你怎么不去抢?我看你这分明就是黑店!” 中年掌柜连忙接过。 不多时,那名百骑折身返回,指了一个方向,在李君羡耳中低语了几句。 百骑会意,转身离开。 张阿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客栈颇为气派,门前匾额写着的客栈名,却让李世民嘴角微抽——“有钱来客栈”! 张五冷汗如雨。 魏无羡看着其余王二和李三摆手道:“好了,这里没你们俩的事了,回去吧!” 李君羡躬身:“老爷,夫人,请随小人来!” ............ 倒是挺会招揽生意! 李君羡点头,朝李世民恭敬问道:“老爷,夫人身子弱,需要休息,要不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 中年掌柜点头:“没问题!” “阿月,你觉得郎君我是断案厉害?还是那晚在柴房更厉害?” 这简直就是天价呀!长安城上好的一间房也才一贯钱一晚! 李丽质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急声道:“你…你快放开我!” “好的!公子,小荷这就去!” 堂下百姓听得似懂非懂,但大受震撼,只觉得县令大人如断鬼神。 李世民见长孙皇后面有疲色,忙点头道:“那还不赶紧找个客栈?!” 铜钱一贯重五六斤,携带不便,所以富贵人家都喜欢带金瓜子出门。 薛仁贵手一挥,两名衙役上前,架着张五就下去了。 李君羡给一名百骑使了个眼色。 那糖颜色洁白如雪花,口味纯正,比之他吃过的糖霜,不知好了多少倍。 “魏大人真厉害!” 百姓们听后,朝他拱了拱手,纷纷离去。 魏无羡突然跨前一步,两人几乎呼吸相闻。 一斤雪花糖要十贯钱! 中年掌柜见状,忙陪着笑道:“客官,咱们这里上好的房间五贯钱一晚,您看这…” 不过这雪花糖好是好,价钱却是贵得离谱! 长孙皇后望着堂上正伸懒腰的魏无羡,眸中满是慈爱:“这孩子行事跳脱,不拘一格,很有趣!很不错!” 此言一出,张阿难顿时沉默了。 李世民朝一旁的长孙皇低声问道:“观音婢,你觉得这小子如何?” “你杀人后,为脱罪,伪造了背面袭击的现场,却在你最深层的记忆和下意识的模仿中,暴露了真相!” 张阿难随手掏出三贯钱递了过去。 “争夺间,酒坛砸在他自己后脑,或是在剧烈拉扯中脱手砸中,这才是血迹在你捏出的左手位分布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