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打起精神干活。 该死! 靳沉神色不善,却忍耐着:“让你唱就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 “进。” 太奇怪了。 靳沉黑眸骤然一深,下颚紧绷,极力忍耐着。 只能硬着头皮说:“对不起靳总,我真的是胃不舒服……” 钟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弱弱地解释:“唱歌啊……” 钟意错愕地抬起头,一头雾水:“会,但是我只会唱一首。” 钟意念了快一个小时,里面的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倒是外面有人说话。 开唱! “为什么?” 女人细若蚊呐,声音轻轻颤抖着,如同那晚一样,被欺负到极致时,低低的啜泣娇媚诱人。 这么红的歌他怎么弄! 钟意深呼吸:“靳总,对不起,昨天我不是故意弄伤您的。” 越说越扯。 到时候她找什么理由呢? “随便。” 钟意:“……” 至于理由,她打死也不能是孕吐啊,于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好神奇,这里明明跟以前一样,里面却有了一条小生命。 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可惜她这个妈妈不能让孩子降生。 那么正能量。 钟意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昨天推开他的举动很伤男人自尊心,他会生气是理所当然。 钟意心里生出一股罪恶感。 钟意唉声叹气,手心贴在平坦的腹部。 靳沉又进去了。 难道他便秘拉不出来吗? 他疼。 “你给我念书。” 靳沉正低头翻阅文件,头也不抬。 该不会是昨晚伤到的吧? “你觉得唱这种歌合适?” “放下吧。” 果然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不能撒谎。 为什么要在卫生间外面唱歌,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所以钟秘书最近是站着睡觉的?”靳沉冷笑。 感觉都被她唱跑了。 钟意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昨晚的事情。 靳沉额角青筋直跳。 钟意把文件放在他桌上,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处磕伤。 对不起了,小宝贝。 他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气死! “会唱歌吗?” 钟意以为靳沉生气了,在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时,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说完,靳沉进了卫生间。 早上的感觉又来了。 唱得字正腔圆,气势恢宏,眼神坚定刚毅,非常的正能量,只唱了三句,靳沉黑着脸出来:“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