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个背的时间,身后的人将衣裳脱得一干二净。 结果,楼惊澜裸露在外的腹肌根本没派上用场。 “小温医生是吧,听说你医术很好,给我把把脉呗。” “把手放在脉枕上。” “不用,可以扎针吗?” 话真多。 温酌雪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她是真没见过上赶着扎针的。 “小温医生,你这是蓄意报复我。” 他在这,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听话的把脉枕放回去,顺势把手放上去,示意她把脉。 过了会儿,眼神落在她圆润饱满泛着桃花色的指尖上。 “行,我闭嘴。” 他的视线裹着灼热,直白露骨。 视线从手上,转移到她的脸上,细细凝着,目光几乎凝为实质。 不对! 想咬! “老大,你啥时候茶饭不思,得了相思病啊?” 毕竟,在床上的时候,某个小色女可没少摸。 温酌雪从来不做美甲,一双手娇嫩柔美,前端泛着粉,他最喜欢包在手掌心中把玩。 “病患不要说话,万一影响我扎针,不小心给你扎成面瘫,那就不好了。” “我不说了,你慢慢把脉,我不着急。” 温酌雪垂下眼睫,将指尖放在男人的脉搏处,神色镇定自若。 摆明了不扎就不走。 楼惊澜手掌朝上,乖乖露出手腕。 最后,楼惊澜磨到张飞宇取针,一脚将人踢走,而后坐在治疗床上,将帘子拉好。 这厮不愧是个混不吝,一张嘴淬了毒一样,张口闭口不饶人。 像是揉一揉就化水的水晶冻一般。 “小温医生,最近我心口疼……”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尾端,温酌雪眼睫微颤,似乎被烫了一般,将视线移开。 加上那张眉弓优越,鼻梁挺拔的脸,很难不让人注意。 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 对面那道懒散又难以忽视的人影撞入眼中。 “这位病患要是不想配合,就换下一位。” “这软趴趴的玩意有什么作用?” 楼惊澜前几秒还认真坐着。 某人似乎选择性遗忘,目前两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这么俊一张脸,被扎成这样,帅气程度大打折扣,别说别人看不看得下去,他自己都不敢多看。 “我看你嘴挺痒,用不用给你嘴上扎两针!” 好软! 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啊…… 温酌雪神色微妙,喝了两口水,才把小水杯放在一边,下巴微昂。 温酌雪微微蜷了蜷桌下的左手,右手暂时收不回来。 楼惊澜笑意微敛,一个冷眼横过去。 他承认,有被威胁到。 刚刚不是看腹肌看得挺起劲。 如今看他穿上作训服,坐在她面前,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温酌雪无语地敲敲桌子,“这位病人,把手放好。” “换一只手。” “不用扎……”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