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恒隆。”舒杳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挑衣服。 她转身走回屋里,“砰”地关上防盗门。 她眨了眨眼,掏出手机,拨通乔乔的电话。 在缝隙即将闭合的前一秒。 “香奈儿那只新款CF,我上周不是嫌贵没舍得拿吗,今天去提了。” “小贺啊,有空常来。杳杳要是发脾气,你就多担待,她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毛孩子。”林淑芬拉着贺铮的胳膊嘱咐。 “给了。” 贺铮走进去,转过身。 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这了? 她把那张黑色的卡塞进包里。 输得不着痕迹,把老丈人哄得满面红光。 舒杳下巴微微一抬,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傲娇。 舒杳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套头卫衣,下面套着条牛仔短裤。 这是副卡,还是信用卡…… “周五我来接你。” 发出去,舒杳盯着屏幕,等他回复。 这男人不讲道理,不听规矩,直接碾压。 仿佛扔下的不是钱,而是三张废纸。 电梯门缓缓合上。 她掏出来,解锁。 林淑芬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 她活了二十四年。 汁水四溢,酸酸甜甜的。 “喂,乔大头。”舒杳语气懒散,“下午有空没。” 乔乔说得对。 “有人上赶着给我花钱,我不花,显得我很不懂事。” “砰”地一声关上抽屉。 她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他。 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 贺铮看着她那副作威作福的小模样,喉结滚了一下。 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砸在舒杳耳朵里。 传来象棋棋子敲击木头棋盘的清脆响声。 她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的视线隔着几米的走廊,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舒杳看着镜子里自己上挑的眼角。 那些自诩精英的男人,送个几万块的首饰都要在朋友圈暗示一下自己的大方,约会吃饭,表面抢着买单,背地里算计着谁付出得更多。 下午两点。 “杳杳啊……”林淑芬声音都颤抖了,“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小贺。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实诚的冤大头去。” 舒杳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张黑色的信用卡。 “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小贺穿得那么正式,你就穿个睡衣就跑出来送人。” 电话那头传来乔乔敲击钢琴键盘的声音。 舒杳走到沙发边,拿起一个橘子在手里抛着玩。 舒杳剥开橘子皮,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 舒杳看着屏幕上这两句硬邦邦的话。 没人不爱钱。 贺铮在舒家吃完午饭。 相几次门当户对的亲。 舒杳低头。 她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砸进柔软的床铺里,卷起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