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沈家大院陷入一片闷热的寂静。 王丽萍气得扒了两口白饭就放下了碗。 “这肉怎么炒的?老得都嚼不动,火候全差了。念荷,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故意糊弄我呢?” 苏念荷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把洗好的碗筷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拿抹布把灶台擦得锃亮。 沈涛赶紧也夹了一块尝尝,打圆场说:“确实可以,火候挺正的。丽萍,你今天是不是牙口不好?” 明明是王丽萍故意刁难,这人还要来数落她。 刘慧珍也跟着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小苏,你今天这菜确实比不上平时。干活得用心,不能马虎。” 晚饭终于端上桌,一家人围着大圆桌坐下。 苏念荷在厨房的水槽边洗刷碗筷,热气蒸腾,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念荷低头退了出去,路过沈淮身边时,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 就在这时,沈淮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苏念荷在煤气灶前忙活了快一个小时,热得头晕眼花,胸前的胀痛更是折磨人,连带着胳膊都抬不起来。 她自个男人都不帮着。 沈平安那能把屋顶掀翻的哭闹声几乎绝迹了。 刘慧珍坐在沙发上,逗弄着吃饱喝足的沈平安,对大儿媳妇的脾气见怪不怪。 沈淮洗过澡,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半干着坐在靠窗的位置。 刘慧珍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让苏念荷去厨房吃饭。 刘慧珍看在眼里,满心欢喜。 他拿毛巾擦了擦手,拿起筷子。 为了保证每天都有充足的“供货”,苏念荷每顿饭都必须吃得十分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