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回去换一身衣裳,像什么样子,我看你是越发言行无状了,莫要丢了谢府的脸面。” 此刻正站在顾氏身后,安静乖顺地听她嘱咐些什么,显得特别乖巧。 发间的钗环都歪了,发丝凌乱,衣领微敞,露出洁白如玉的锁骨,上面赫然印着刺眼的指痕印。 “琳琅妹妹,我看谢砚临如今无暇顾及你的婚事,不若你从了我,我今日便向姑母提亲可好?” 见她连连点头,男人松开了捂着她嘴的大手。 谢府今日宾客盈门,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热闹得紧。但这热闹,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还差点被人算计失了清白。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朝前院方向奔去,刚跑出花园,脚步突然一顿,前面被一群公子哥们簇拥着往这边行来的,可不就是谢砚临。 “小姐,怎么会有男人的衣裳?” 就这,不得把她那兄长给迷得七荤八素的。 宋琳琅一路跑回了霜华居换完衣服后就回了前院,宴席的下半场,她亦步亦趋的跟着众人,再不敢落单。 “我......” 少女乌发如瀑,提着裙摆,像一只受伤欲坠的小鸟直愣愣地冲进了男人怀中,惊得谢砚临身后一行公子哥儿都瞪大了眼睛。 “啊?”她收回视线,见嫡姐身旁围着的贵女们都看好戏一般瞧着她,疑惑道:“表姐刚才说什么?” 她身上那套裙衫,和发间的头面,都是来自云裳坊今夏的精品啊!顿时对这姑娘的审美默默在心里点个赞,好感顿增。 “唔唔......” 男人心生不快,脱下外袍兜头罩在她身上:“还不快松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她想起谢砚临将外袍扔给她时脸上嫌弃和倨傲的神情,心口刚压下去的涩意又涌了上来。 一道男声在她耳边低语,男人一只手紧紧捂着她的嘴,另外一只手反剪着她胳膊。 前院一直闹到夜里,宾客们才陆陆续续的离去,晚间谢府还设了戏台,请了戏班子过府表演,但宋琳琅心里装了事,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看戏了,遂带着素心回了自己院子。 “嘘......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