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整容医院那个主刀医生——我约到了。明天下午三点,他愿意见面。” 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赵佩兰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我说了客房。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想通什么?” 到家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甚至在主动确保我“不存在”。 “算有。” 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我爸别开脸,看着地面。 “活人总比死人重要。”我说,“你们以为我死了,日子还得过。找个人代替我,也算人之常情。”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傅承渊愣住了。 他没有跪。但他退了半步,后腿撞在沙发扶手上。 “好。有这本护照,再加上DNA比对,身份恢复最快两周可以走完流程。身份恢复的同时,许晚棠的冒名行为自动构成犯罪事实。” “查到了。这女人不简单。” 两秒后,回复来了。 “第二步,婚姻关系。”陈舒婉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写,“您和傅承渊的原始婚姻关系在您被推定死亡时已自动终止。但这个'推定死亡'本身是否合法、是否存在傅承渊主动推动的情况,需要调查。如果他参与了加速推定死亡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