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掏出来,解锁。 但也没见过谁刚相完亲,直接甩一百万额度的副卡。 电梯指示灯一层层往下掉。 “喂,乔大头。”舒杳语气懒散,“下午有空没。” “杳杳啊……”林淑芬声音都颤抖了,“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小贺。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实诚的冤大头去。” 这男人不讲道理,不听规矩,直接碾压。 “你这死丫头!”林淑芬气结,“小贺把工资卡给你没?张阿姨可说了,贺家的规矩,媳妇进门,财政大权全交。” 电梯门缓缓合上。 输得不着痕迹,把老丈人哄得满面红光。 “有人上赶着给我花钱,我不花,显得我很不懂事。” 那些自诩精英的男人,送个几万块的首饰都要在朋友圈暗示一下自己的大方,约会吃饭,表面抢着买单,背地里算计着谁付出得更多。 “砰”地一声关上抽屉。 “多少钱?”林淑芬眼睛亮了。 “有啊,干嘛?大小姐又要去巡视哪家商场?” * 传来象棋棋子敲击木头棋盘的清脆响声。 没人不爱钱。 谁敢像贺铮这样,见家长第一天,直接把钱都砸桌上 她眨了眨眼,掏出手机,拨通乔乔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