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点开手机，签了那份去大西北基地、五年不能回家的保密协议。 "小念，你就干坐着呢？去帮舒舒把床单换了，新的四件套在门口袋子里。" 包括亲手把自己的女儿，一点一点推了出去。 "裴临，我不吃甜食。" 他说临时有事来不了，后来我在陶舒的朋友圈看到，他那天陪她去了游乐园。 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 独自结了两个人的账，起身回家。 "老陶不会游泳。" 裴临回："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 加上之前的四件套、窗帘、床垫，零零碎碎加起来，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 他连朝我这边看一眼都嫌多余。 "昨天是我们的三周年。" 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 "裴临啊，你对舒舒比对小念都上心。她命苦，身边能一直有你照顾，阿姨就放心了。"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裴临："不会，她不知道这个群。" 哥哥张了张嘴。 "我爸......不是英雄吗？"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 周六一早，我翻遍纸箱找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开衫，用湿纸巾反复擦白鞋上的污渍，对着储物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画了半小时淡妆。 但没有东西可以吃了。 陶舒眼睛一亮，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