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会笑的。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林嫣然回来了。 可是那年林嫣然刚升主治医师,很忙很忙,饭都顾不上吃。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还好,没坏。都还来得及。 “我好羡慕呀,要是也有女人这么爱我就好了。” 林嫣然脱了白大褂,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疲惫。 “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结扎呢?” 说完,他转头看林嫣然,笑得乖巧。 五年婚姻,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 “没有。”他老实回答。 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好像本该如此。 一个年轻医生冲进来,满脸焦急。 林嫣然没空陪我,我只好寄情花草。 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摘下林嫣然这朵高岭之花。 “现在。马上。越快越好。” 一张张照片滑过去,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 累。 我动作一顿,差点忘了。 挂掉楚延的电话,我把布置好的彩带气球全塞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