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与末的嗓门大:"我先开的电视!" "她又不爱拍照,每次一拍照就板着脸,放上去不好看。" 她接过去开心地跑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二十三年打包起来,就这么多属于我的东西。 反正只有四天了。 "爸,这双太帅了,我明天穿去打球。" 妈妈接的电话。 老范说后天就出发去最终的科考站驻地,要在船上待一周。 我拿回表,上面的签名歪歪扭扭,跟妹妹报名材料上那个端端正正的签名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哦"完就转身继续送客了。 也没有我的位置。 妈妈的大学同学刘阿姨,带着她女儿来串门。 我妈用了二十三年,记不住我的专业名称。 这些人认识我不到十二小时。 "少给我戴高帽,我说的是她的数据采集方案最扎实。" 晚上回到宿舍,打开手机。 "她自己闲不住,从小就这样,你别管她。" "不用,我自己来。" 我明明就在那里。 "我那个镜头帅不帅?我刻意摆了个pose。" 手机又亮了,科考项目组的群聊弹出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