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在棺材后跟着,还有乐团吹吹打打。 她宁可被绑着,宁可被暴力地对待,也不想下贱地取悦他。 粉碎性骨折的手根本做不了饭,但姜昭意知道违抗只会伤到还在精神病院的妹妹。 谢沉叙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将她甩到了地上。 “该死的是我!是我!” 许凌薇喝了一口便慌乱地吐了出来,秽物里居然夹杂着一根银针! 拿到钱后,她立刻联系了城北的墓园。 谢沉叙瞳孔骤缩。 “你的副人格姐姐或许很聪明,但你柔软善良,充满热忱,不比她差。” 姜昭意慌乱道:“我已经怀了五次孕!” 只剩下妹妹。 姜昭意抱住了头,声音嘶哑得吓人:“是我的错!” 十指传来骨头断裂破碎的声响,姜昭意痛得嚎叫出来,拼命想把手往外抽,“好痛,好痛——” 姜昭意浑身一震,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跌跌撞撞地赶到了疗养院天台。 “先生吩咐了,您敢用针害许小姐,就自己尝尝滋味。”管家冷冷道。 最后,医生还是把药硬塞给了姜昭意。 “你的副人格跟你完全不一样,没有你的记忆,没有你的感情,让她占据了你的身体,爱你的人该有多绝望!” 声音里有扭曲的快意,也有更深的痛楚:“我还没报复够,你必须给我活下去。” 谢沉叙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她。 “放开我!”姜昭意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口腔中弥漫开血腥味才舍得松嘴,眼中满是悲凉,“如果能重新来过......我宁可不遇见你!” 眼泪好像又涌了上来,姜昭意近乎狼狈地避开视线,取下了手上的婚戒:“这个呢?” “不是钱的事,意思就是你开价不够高。”谢沉叙从她身后走上前,对负责人道,“这块墓地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