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二哥……” 何卫国忍无可忍,抬腿就是一脚! 挨了这一脚,她彻底老实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知识学到自己脑子里,那才是谁也抢不走的东西!” 柱子辛辛苦苦、勒紧裤腰带供妹妹读书的钱,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顶着那张猪头脸。尖声叫道: “怕什么?大哥在这儿!天塌不了!” 被易中海那套狗屁邻里互助洗脑洗傻了吧? 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一个字也不敢吐。 “她让你带,你就带?” “他……他每次都这样!每次带他出去,他都要这要那,我没钱买他就哭,就……就躺地上打滚,说回来就告我打他……说我欺负他……”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指冰凉。 他脑子里已经闪过一万种等傻柱回来收拾他的方法! 大脑一片空白! 可她更怕大哥误会自己是个逃学的坏孩子…… 何卫国气的肝疼! “大哥回来了!以后天塌下来,有大哥顶着!” 他强压着再次升腾的怒火,继续追问: 他对棒梗那小崽子本就没半分好感!他要借这个机会,把这丫头骨子里的懦弱改一改! 想到这些,她的哭声更加凄厉绝望。 打贾家这几块料,随时都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转回头看着何雨水,语气沉肃: 自己家的事都稀里糊涂,妹妹的前程都顾不上,就他妈上赶着去当贾家的舔狗? “我……我一开始也……也拒绝了……” 他看着妹妹那双依旧带着恐惧和委屈的眼睛,一字一句: 何大清跑了,他傻柱就是家里顶梁柱! 她都快忘了这种安心是什么滋味。 果然,何雨水立刻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有!大哥!我没有!真的没有打他!” 看来,想把这俩歪脖子树掰直了,任重而道远! 他盯着何雨水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傻柱是被整个院子架在火上烤,被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敲晕了头,形成了某种自我牺牲的受虐倾向。 “嗯……是……是第四次了!” 这种被保护、有靠山的感觉,陌生得让她心酸。 “我……我每次带他,都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他……他每次都诬陷我!” 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把脸埋进何卫国的胸膛里,嚎啕大哭! “我!就!扇!你!”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像一道暖流猛地冲垮了何雨水内心。 何卫国这才慢慢松开手臂,双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膀,微微弯腰: 何卫国眼神陡然变得更加凌厉,声音也沉了下去: 何卫国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煞白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每次都让我挨骂!哪有这样的小孩啊?” “哇——!!!” 不然也不会咬牙供雨水读书,把她拉扯这么大。 何雨水看着大哥眼中压抑的怒火和痛心,委屈又害怕,小声道: 何卫国不知道妹妹心里正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挣扎。 她怕! “啊——!” “雨水,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