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

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

主角:拓跋昊沈云烟
评分:10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4

精彩节选


沈云烟坐在末席,小牛皮的袍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阿娘被拓跋昊箍在怀里灌酒的那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直直捅进她眼眶里。 端着铜碗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篝火光里。 拓跋昊把她的脸扳过来。 拓跋昊低头,看着她喷在自己胸口的那摊酒渍。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筛糠,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小腹,像触到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王!”巴图鲁把酒囊往地上一摔,羊皮囊“砰”地炸开,酒液四溅!“末将有一事相求!” 胸脯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把那本就勒得极紧的领口撑得快要崩开。 拓跋昊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脖颈上那条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旧疤,在火光里泛着狰狞的白。 最骇人的是他的背—— 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他渡酒时溅出来的酒渍,亮晶晶的一片。 他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一缩。 她看着阿娘被渡酒呛得眼泪直流,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扣在阿娘后腰上,看着阿娘被酒液浸得红艳艳的嘴唇—— 狼眼的位置,正好嵌在他肩胛骨上。 这哪里是人的身子?这分明是一头被皮肉包裹着的野兽! 古铜色的皮肉,被汗水浸得发亮。 “本王说,再喝。”他把碗沿抵在她下唇上,倾斜。 一个声音突然炸开来。 然后——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林婉清声音软得像一摊水,病后初愈的身子经不住酒劲, 酒液灌进去,灌得急,林婉清被呛得直咳嗽,酒液喷出来,喷在他胸口,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她想缩回去,可他的手攥着她,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拓跋昊顺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王!” “再喝。” 整件赤红色的牛皮短打被他从头上扯下来,甩在地上! 她不敢动。 整张背上,纹着一头仰天长啸的狼头! 是拓跋昊麾下的前锋将,巴图鲁。 整个王帐静了一瞬。 眼角都泛了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草原上打仗最不要命的那一个。 他单手拎着酒囊,灌了一大口,马奶酒顺着络腮胡子“哗哗”往下淌,淌过胸口的虎头纹,淌过鼓胀的肚腩。 可他攥着她不放,握着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肚脐,滑到腰带上。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淌进领口大敞的袍子里,肚兜的藕荷色滚边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上,黏腻腻的一片。 篝火对面,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站了起来。 林婉清看呆了。 他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看够了?” 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下山虎,虎口从锁骨一直咧到肚脐。 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酒液浸得红艳艳的。 他松开她的腰,单手攥住自己短打的下摆,往上一掀! 胸肌鼓胀,腹肌壁垒分明。 林婉清被他握着手,指尖已经碰到了腰带上的铜扣。 她攥紧了膝盖上的袍子,指节攥得发白。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铜碗,又灌了一口酒。 沈云烟猛地抬头。 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从手背一直盘到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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