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烟坐在末席,小牛皮的袍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阿娘被拓跋昊箍在怀里灌酒的那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直直捅进她眼眶里。 端着铜碗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篝火光里。 拓跋昊把她的脸扳过来。 拓跋昊低头,看着她喷在自己胸口的那摊酒渍。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筛糠,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小腹,像触到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王!”巴图鲁把酒囊往地上一摔,羊皮囊“砰”地炸开,酒液四溅!“末将有一事相求!” 胸脯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把那本就勒得极紧的领口撑得快要崩开。 拓跋昊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脖颈上那条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旧疤,在火光里泛着狰狞的白。 最骇人的是他的背—— 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他渡酒时溅出来的酒渍,亮晶晶的一片。 他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一缩。 她看着阿娘被渡酒呛得眼泪直流,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扣在阿娘后腰上,看着阿娘被酒液浸得红艳艳的嘴唇—— 狼眼的位置,正好嵌在他肩胛骨上。 这哪里是人的身子?这分明是一头被皮肉包裹着的野兽! 古铜色的皮肉,被汗水浸得发亮。 “本王说,再喝。”他把碗沿抵在她下唇上,倾斜。 一个声音突然炸开来。 然后——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林婉清声音软得像一摊水,病后初愈的身子经不住酒劲, 酒液灌进去,灌得急,林婉清被呛得直咳嗽,酒液喷出来,喷在他胸口,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她想缩回去,可他的手攥着她,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拓跋昊顺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王!” “再喝。” 整件赤红色的牛皮短打被他从头上扯下来,甩在地上! 她不敢动。 整张背上,纹着一头仰天长啸的狼头! 是拓跋昊麾下的前锋将,巴图鲁。 整个王帐静了一瞬。 眼角都泛了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草原上打仗最不要命的那一个。 他单手拎着酒囊,灌了一大口,马奶酒顺着络腮胡子“哗哗”往下淌,淌过胸口的虎头纹,淌过鼓胀的肚腩。 可他攥着她不放,握着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肚脐,滑到腰带上。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淌进领口大敞的袍子里,肚兜的藕荷色滚边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上,黏腻腻的一片。 篝火对面,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站了起来。 林婉清看呆了。 他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看够了?” 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下山虎,虎口从锁骨一直咧到肚脐。 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酒液浸得红艳艳的。 他松开她的腰,单手攥住自己短打的下摆,往上一掀! 胸肌鼓胀,腹肌壁垒分明。 林婉清被他握着手,指尖已经碰到了腰带上的铜扣。 她攥紧了膝盖上的袍子,指节攥得发白。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铜碗,又灌了一口酒。 沈云烟猛地抬头。 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从手背一直盘到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