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还没答,女人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宋星阑清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筱棠,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郊外放烟花吧,就当给爷爷祈福了,预祝他手术成功......” 好在他早就对她不再抱有任何期待,好在围着她打转的那几年他也从未放松过学习。 闻言,姜屿川的心骤然一缩,下意识看向卡座里的段筱棠,希望她可以出声反驳。 气氛静默一瞬,所有人狐疑地看过去。 姜屿川只能继续向学校申诉。 周围立刻有人冲他喊话:“姜屿川,你如今回国又跑到棠姐面前晃,不就是想来捞点什么吗!现在装什么装?咱们阑哥好心给你介绍工作,你还挑三拣四,怎么?嫌那丢面儿来钱慢啊?” 宋星阑披着病号服缓步走进病房,目光扫过姜屿川狼狈脆弱的模样,笑意嘲讽。 「宝贝,爸爸也想你,等爸爸忙完工作就回去了。」 原来,段筱棠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在浪费时间,可他却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了段筱棠七年。 段筱棠唇边勾起笑,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平常做起来再顺手不过的动作,如今竟透着几分道不明的刻意和不自在。 推开别墅门的瞬间,里面所有人抬头看到他,脸上皆是一愣。 他所有的努力和抱负,都在顷刻间化为了乌有。 他站起身,走到姜屿川面前,恩赐般开口:“这样,我们医院最近在招保安,现在大环境不好,你要是找不到工作,我跟院长说一声安排你过去,一个月工资不高也有6000,总能补贴点家用。” 一群人顿时哄笑出声。 姜屿川万念俱灰地松开手,随后顶着灼痛猩红的眼睛,艰难地一点点挪到边缘。 无边的黑暗与恐惧席卷而来,他只能狼狈地往旁边挪,指尖徒劳地摸索着退路。 “当年你连学位证书都没能拿到,中途就狼狈出国了,又哪里来的资格当医生?现在说这些话,未免也太可笑了。” “因为你喜欢我啊。”女人微微侧着头,唇边的笑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你坚持不懈追了我四年,自己送上门来,我选择成全你一回,你不该感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