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人挑珠宝,至少几个小时,嫂子倒好,半小时全搞定,有主见,性格也很爽利,难怪你会同意领证。” 周慕泽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那些对戒:“刚才是我做主,选款式由你做主。” “这个系列的项链和耳钉,也打包。”他说。 周慕泽并不觉得这是个事,敷衍道:“每周三固定回老宅吃饭,我会带她回去。”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回来好几天了,我去过程家酒会,您的眼线没跟您汇报?” 不可能不树敌。 锦桉认真考虑了几个因素。 对面的人不说话,顾逢转到正题:“有人想给你赔罪,托人情托到我这里了。” “出差回来了?” 周慕泽嫌烦,周晋东便撤掉明线,只留暗线暗中保护他。 周慕泽顿时明白周晋东的真实想法,想让锦桉和周家亲戚见面。 忽然想起刚才设计总监那句“白钻寓意纯洁”。 他才知道他已和锦桉领证结婚。 这一番评价,无形价值立刻增加不少。 说完,离开接待室,来到二楼休息区。 “好,周三晚上,我带她回去。” 周慕泽是周家独子,周晋东用几十年的时间带领周氏走到安城商界金字塔顶端,自然用过不少特殊手段。 看来除了必要场合,他并不想公开关系。 周慕泽一直压着不表态。 从周慕泽接手周氏开始,身边便有明暗两线保镖跟着。 真要把人都邀过来,他真能扭头就走,爱谁谁。 “结婚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其他人知道,如果只是回去吃饭,我没意见,如果是大聚会,免了,您要是想张罗,别怪我不给面子。” 顾逢惊讶,随即说:“潮盛会所顶级套房,敬酒赔罪,时间你定。” 周慕泽余光瞥见锦桉的身影,灭了烟,放低声音:“那就明晚八点,你攒局,把人都叫上。” 锦桉从接待室出来,见周慕泽面窗而立,单手插在口袋里,背影修长,挺拔。 综合考虑之后,锦桉很快便选出一对。 他拿起男款试了试,尺码也差不多,可改可不改,他选择不改。 见面少不了又是同样的话题,老调重弹,老的少的轮番上阵,各种招数。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锦桉谨记他每一个雷点,脚步未停,往洗手间方向走。 周慕泽在烟灰缸里弹掉烟灰,动作一如既往淡定。 设计总监面带微笑:“周太太很会挑,这是今年才面市的新款,白钻寓意纯洁,很配您的气质。” 烟雾漫过周慕泽棱角分明的脸,弱化了冷硬。 父子之间融洽最重要,何况他这个儿子只是脾气臭,能力不臭。 周慕泽带着锦桉出现时,他正被人拉着聊一桩生意,之后都没注意周慕泽什么时候走的。 当初调查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 休息区是开放区域,一面宽大的落地玻璃窗,一排环形沙发。 说一不二,比他还横。 店员过来帮忙,尺码竟然也合适。 周晋东回归正题:“你和锦桉已经领证,以后就是夫妻,婚礼你要自己做主,我也由着你,但她一次都没来过家里,很不像话。” 酒会上事情发生时,顾逢并不在当场。 以顾逢对他的了解,他多半会拒绝。 结婚的事情,他不想刻意宣扬。 “您老活蹦乱跳,没病没灾,有什么好看的?” 当天晚上,他发信息说要过来看婚戒。 设计总监指定了最新的几个高档系列,让店员把成品全都拿进来。 手机响了,周慕泽站起身,对锦桉说:“再选几样其他首饰,一起打包。” 这就不是简单吃顿饭,是办一场宴会了。 她恰好听见那句“结婚是我的私事,不需要让其他人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