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脸上有些不自然。 目送她出去,墨晔转头看向圆宝。 这些阳奉阴违的狗奴才! 怎么就如此尖利,一开口就能刺的他浑身不舒服?! 他经常像个小大人一般,老气横秋的教训云绾宁。 墨晔:“……你昨天不是亲眼所见吗,本王被你娘拿着棍子,追着满院子打,到底谁欺负谁?” 为此,德妃对云绾宁也是恨之入骨,认为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云绾宁回头,嘲笑了他一句,“我们母子俩,习惯了自己动手,不比王爷金贵。” 看着摆在桌上的四菜一汤,墨晔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墨晔不敢置信的问道。 方才儿子不是还说吗,他根本没吃饱。 “没有。” 在墨晔看来,桌上摆着的,有一盘大大的肉圆子(红烧狮子头)、一份糖醋里脊、清蒸鱼、一份炝炒小蔬菜,还有西红柿蛋花汤。 “你要敢欺负她,我就咬你、打你!” “娘亲没事,娘亲跟你……哥哥,有话说,所以耽误了。” 这些年,竟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让他们折磨云绾宁,就是这么折磨的吗?! 她夫君墨晔,还没死呢! “你们平日里的粗茶淡饭,就吃这些?!” 她居然对他下逐客令?! “算你识趣。” 圆宝可怜兮兮的摇头,“没有娘亲做的饭菜好吃,我没胃口。” 吃的这么好,想瘦都难吧?! 云绾宁笑了笑,将圆宝抱进怀中,亲了一口。 足以说明,云绾宁在与他圆房之前,便与别的男人有过亲密行为。否则,喜帕怎么会干干净净?! 这件事,是墨晔心头抹不去的耻辱。 他忍不住逗他,“肉圆子,你在想什么呢?本王王府的厨子,可是宫里的御厨,你竟觉得他们做的饭菜难吃?” 这女人四年中没有成黄脸婆,反而还愈发迷人。 然后,拎过来揍他一顿。 “不对,擦药呢!被蚊子咬了,用这药擦擦,就不难受了!” 云绾宁跟着点头。 云绾宁速度很快。 果然,圆宝顾不得地上掉落的点心了,迈开小胖腿跑了过来,“宁姐,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这是要赖着不走了? 就在这时,如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营王与营王妃来探望您!这会子已经在正厅候着了!” 她将圆宝放下,起身下了地,“王爷也还未用过晚膳吧?若是不嫌弃我们清影院粗陋,粗茶淡饭便将就一口吧。” 看着母子二人温情的模样,墨晔心里生出一股子怪异的感觉来。 这崽子才三岁,她不守着他守着谁?! 看着他说起云绾宁时,一副“我娘亲最厉害”的自豪模样,墨晔心下五味杂陈。 不过新婚当日,云绾宁与那家丁…… 墨回锋与秦似雪来了?! “对对对。” 母子二人说了一会子话,见墨晔还站在床边,云绾宁忍不住皱眉,“王爷怎么还没走?天色不早了。” “可是你不方便,本王命人送来便是。” 有这样一个贴心的崽儿在身边,换做是他,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圆宝抬起小胖手,撑着下巴。 如玉追过来,刚走到门口,看到里面一幕,及时退了出去。 见她一瘸一拐的往厨房走去,墨晔皱眉,“你要亲自下厨?” 云绾宁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应国公府,也以她为耻,断绝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