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爷很可能会满不在乎地说别管她,但到底是三品大员的千金,昏倒在摄政王门口却无人理会,实在有失体统。 盛怒之下扣了珊瑚,说她不去就将人发卖。 “王爷您终于醒了?” 可眼下王爷受了伤还在躺着,哪有功夫来陪她瞎闹? 他从来不会等她,自顾自往该去的地方走。 把先前纠缠他的那股劲拿出来,不论什么手段,能嫁给他就好。 房间内气压骤降,搞得廖金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倒是康银提起这茬: 然而不知为何,今日在那些刺客身上,并未查出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武凌霍?他怎么敢的? 她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打的是这个主意? 廖金听完似乎也很赞同他的话,端着药朝武承阙的房间走去。 到了廊下,正好遇到端着药的廖金,将方才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个清楚。 还未关上门的管家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一只脚踏出门槛时又突然顿住。 将来做了摄政王妃,也是无上荣耀。” 父亲说自己为国尽忠几十载,临到暮年,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有什么错?又不是背叛了陛下! 武承阙垂在身侧的手掌攥紧,脸色愈发苍白阴郁。 也是武承阙身边的另一个护卫:“王爷!宫中刚刚传来消息,燕大统领被革职下狱,以渎职罪论处!” 再无其他言语转身就走。 她强打精神,终于等到王府的大门打开,里面的管家出来,见到她仍旧一脸僵硬的假笑。 萧轻羽对他们的白眼早已免疫。 趁机贴近对方,等他终于不耐烦,扭头给她一个淡然的眼神时,就努力睁大眼睛,作出水汪汪的模样,弯着唇角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明媚的笑容。 “大理寺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吗?”放下药碗,他问出一直记挂的事。 而她则提着裙子小跑在对方身侧,边走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和借口。 这令他一直忧心忡忡,隐隐不安。 反之,若将来陛下倒台,武承阙看在你的面上,也会留为父一条命。” 她以为那是对方被自己可爱到,终于流露出的心迹。 廖金敛眸,神色微沉:“还没有。” 她现下身体难受得厉害,并不打算走进去,没有血色的唇张了张,说出一句了无生气的话: 武承阙就是个追逐皇权的人,所以他没有心,三年只能攻略一半,临死时,也彻底归了零。 那武将是保皇党的重要将领,手握重兵,是皇帝手中他唯一忌惮的军方力量。 只是如今才彻底看清楚,在权利面前,亲情爱情什么的,都无关紧要。 他坐在床边,端起药碗吹了吹,捏着汤勺准备给武承阙喂药,却被对方抬手接了过去。 有时是糕点,有时是新奇的书,举得高高的拿给对方看。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不顾管家阻拦径自顺着刚打开的门缝溜进去。 不管怎么说,前世他们做了三年父女。 “王爷,属下进来时,见萧姑娘倒在门外,是发生何事了吗?” 不知是不是麻沸散效用已下的缘故,武承阙剑眉深蹙,脸色苍白如纸,仰头将一碗苦药咽下。 更提出婚姻大事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岂容她随意决定? 这么听来好像没什么错。 “那个……”他想了想,还是准备将刚才管家提起的事告诉武承阙。 临了,还不忘加上自己的见解:“王爷还在伤着,哪有空出去瞧她?小的已命门房将门关上了。” 他正要说出口,门口火急火燎走进另一人。 王爷不愿见她倒也无妨,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还是得替摄政王府着想,就算只是找几个下人把她送回去也好。 求生是人的本能。 本来早已计划妥当,这些刺客被捉拿归案后,便能查出疑似与朝中一位武将存在间接关联。 “萧姑娘来了?这次又是什么事?”管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对此父亲的态度仍旧坚决,他说:“所以为父才让你带着东西去一趟摄政王府! 廖金急忙接着话茬说下去:“方才属下进来时,管家说萧姑娘来了,但并未进来,留下东西就走了。 但她恐怕要叫父亲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