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贝,我求你别祸害檀修了。” “不管你咋了,跟我没关系,我吃饭去了。” 这人真的没有把她这个老婆放在眼里。 乔贝抬腿要踢他,被他轻松按住。 “现在不喜欢。” 关她屁事! 乔贝这才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黑沉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压压一片。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你别听傅瑶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你放心,没离婚之前,我不会乱来。” 她现在跟傅檀修说几句好话,不知道他能不能大发善心,离婚的时候分一点财产给她。 乔贝本能后退一步。 傅檀修压近:“你的意思是离婚了就要乱来?” 路宴寻:“他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他对你不好,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一会儿后起身跑去厨房。 论吵架,乔贝没有输过。 她叉着腰骂回去:“我恶心?你才恶心呢!我做什么了?不就是坐了一个男人的车吗?你呢?跟孟语辞眉来眼去,不知道干了什么更过分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 回来就跟她吵架,还不如不回来呢。 保姆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早上刚到家,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挺辛苦的。” 傅檀修嫌弃地甩开她。 …… 这家伙有两下,她的几招花拳绣腿也就对付一下傅瑶那样的。 乔贝的眉毛往中间挤了一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 到了西臣一品,乔贝爽利下车,跟路宴寻挥手告别。 以前,她理都不理他,更别提坐他的车。 吃过饭,乔贝打开手机日历,数着还有多少天才能去办离婚。 乔贝:“吵不过我就跑,怂包!孬种!” 乔贝站稳,怒火中烧。 “放开我!” 他出差回来了。 傅檀修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喜欢他?” 乔贝咂咂嘴,在门口等着。 还好她不喜欢他,要不然得难过死。 石谦惊讶得没说话,余康翻了个白眼:“乔小姐,别开这样的玩笑了。上次,你和傅总开了一次玩笑还不够吗?做人要善良!” 乔贝:“……” 马上要离婚了。 傅檀修在楼梯处顿住,捏了捏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回去掐死某人。 “我来给傅檀修送饭。” 傅檀修甩开她,抬腿上楼。 保姆看她的样子吓人,没敢再吱声。 乔贝刚要解释,余康拉着石谦就走。 第二天,乔贝下楼,看到了傅檀修。 远处,余康回过头来朝她看了看,眼神嘲讽。 路宴寻握拳:“为了你,我可以豁出去。” 傅檀修居然用这样的字眼说她。 忍不了一点。 是照片。 路宴寻依依不舍地离开。 乔贝:“我们挺好的。” 傅檀修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