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青问:“电话记录呢?” “许老师,那我的名声怎么办?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做的,可明明没有证据。” 孟知夏立刻点头,哭着说:“我当时胃疼,砚白哥担心我。” “沈听澜,你不能因为一个词,就把人往死里逼。” “那你怎么找到她的?” 孟知夏可以半夜发照片挑衅。 周砚白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漏洞,立刻改口。 可我现在才明白,他口中的“不能”,从来只约束我。 “孟知夏,我再问一遍,下午两点四十到两点四十五,你在哪里?” 她的指尖攥紧了衣摆。 我心口微微一沉。 “你知道她在档案室附近?” 你不能不懂事。 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难堪。 “今天的事学校会继续核查。在结果出来前,任何人不得在同学群里传播未经证实的内容。谁传播,谁负责。” “所以我也没说是你。” 周砚白皱眉。 周砚白冷声道:“够了。” 孟知夏的脸色更白。 他打开通话记录,递给许曼青。 他站在孟知夏身前,语气比刚才更沉。 “当然行。” 她看着孟知夏,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嗯。” “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我正好路过那边。” 那眼神很复杂。 我说。 许曼青没有被周砚白带偏。 你不能小题大做。 “知夏,我们先走。” “一个人?” 可我看见了,她拽周砚白袖子的那只手,指节都发白了。 “我不知道。”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许曼青看着她。 可以在群里装作替我说话。 下午两点三十八分,周砚白给孟知夏打过一通电话。 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同学互相看了看,眼神已经变了。 周砚白喉结动了动。 周砚白沉默了一瞬。 许曼青把通话记录拍照留存,又把手机还给周砚白。 前世我最怕他说这句话。 正好是那张放弃表上的签署时间。 孟知夏一噎。 “你两点四十四出现在档案室附近,是为了找她?” 他转身时看了我一眼。 “许老师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复查表吗?知夏猜到是签名有什么奇怪?” 我没理他。 你不能把知夏逼得没有退路。 你不能。 “有人能证明吗?” “许老师,这属于私人信息吧?” 她伸手拽住周砚白的袖子,小声说:“砚白哥,算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怕查。” “没什么是什么?” 你不能咄咄逼人。 孟知夏咬着唇,眼泪又落下来。 只有我不能追问。 许曼青看了一眼。 “她说她不舒服,让我去找她。” 两点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