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坎纳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林熠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坎纳以为他要发火,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说你也好歹照顾一下人家姑娘的感受!你平日里下手没轻没重也就罢了,就你那个……一般人怎么受得住?你不能只顾自己痛快,不管人家的死活!你要知道,是个人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苏坎纳一愣:“我怎么就胡说了,我——” “干嘛?” “我的未婚妻跟着我的外甥一起从国外回来,住在我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丽娜终于开口打断了他。 “苏坎纳。” 苏坎纳今天在林熠这里感受到的震惊太多,尤其是这一刻,他对卧室里那个姑娘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点。 林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好。”林熠站起来,“今晚辛苦你们了,先回去休息吧。” 苏坎纳一愣:“那你——” 丽娜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肩头,又将散落的短发从她脸上拨开,这才收拾好东西推门出去。 苏坎纳上下打量着林熠,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人家姑娘还是完璧之身呢。” 林熠抬了抬眼皮,“我的身体喜欢她。” “你说什么?” “没什么大事。”丽娜一边摘手套一边说,“那姑娘身上外伤居多,最深的那一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缝了七针。因为打了麻药,人暂时还昏睡着,估计等天亮了就能醒。” 一个社会关系简单到近乎寡淡的女人,为什么会成为跨国毒枭的目标? “衣服给她换好了,选的是棉质的,应该不会磨到伤口。”丽娜对客厅里的林熠说,“伤口虽说用的是防水敷料,但这几日也最好别沾水。” 林熠既没否认,也没有解释。 苏坎纳的眼睛慢慢睁大。 “不是,老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处安放的震惊和困惑,“你不说那姑娘还是……” 苏坎纳从丽娜手里接过医药箱,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熠一眼。 “你哪只眼看到他的人在我这儿?而且,什么叫他要的人?他要什么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行,我高低得亲自去看看这姑娘到底何方神圣……” 林熠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柚木。 她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苏坎纳:“……?” 林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一页纸上。 “别胡说。” 丽娜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卧室。 “她迟早都会是我的人,”林熠打断他,“何必急于一时。” “给我回来。” 未婚妻?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林熠:“阿熠,你怎么看?” “七针?”苏坎纳猛地转头看向林熠,眼神里带着一种谴责的意味,“阿熠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知道你这些年憋得厉害,但也不能、不能禽兽不如啊!” 话刚出口,卧室的门开了。 奈温上前一步,准备送客。 以他对林熠的了解,能让一个女人在他的私人地盘过夜,本身就是一件破天荒的事。 这样的美人,光看着都赏心悦目。 苏坎纳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但他以为顶多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 林熠转头对丽娜道:“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去卧室的衣柜里找件她能穿的衣服,帮她换上。” 林熠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松散。 丽娜走出来,手上还戴着医用手套,上面沾着碘伏和血渍。 苏坎纳一愣:“什么意思?” “不怎么看。”他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要抓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丽娜连拖带拽把他推出门,在门合上的一瞬间,又想起了什么,转向林熠叮嘱了一句:“那姑娘这几日不宜剧烈运动,怕撕扯到伤口,最好能让她好好休息……” 苏坎纳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