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反手锁死了审讯室厚重的铁门。 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滚刀肉,光靠诈是诈不出来的,必须要有铁证。 “你就觉得她看不起你是个瘸子,看不起你身上的穷酸味。” “这水军头子的操作手法很专业啊,看来是个内行。” 嫌犯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硬着头皮梗起脖子。 祁渊安静地看着嫌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在认罪书上按下血红的手印。 祁渊的眼神依然清澈,但那清澈之下,却透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恐怖压迫感。 可是现场的痕迹被破坏得一干二净,祁渊能有什么办法? “你走到下水道口,掀开铁栅栏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慌的。”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咬出血丝,才勉强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这让你原本就受伤的左侧半月板承受了极大的压迫感。” 嫌犯看到祁渊走进来,原本嚣张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祁渊的语速开始放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嫌犯的心理防线。 这小辅警的心理侧写和审讯手段,简直比当年省厅那位号称“读心专家”的教授还要恐怖一万倍。 “我听不懂你在放什么屁,我就是个买站票回老家看病的,什么尸体下水道,你们警察想屈打成招啊?” “这种暴力狂是怎么混进公安队伍的?严惩!” 祁渊站起身,绕过审讯桌,缓缓走到嫌犯面前。 他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别紧张,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兼辅警。” 单向玻璃外,赵虎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因为那个装尸体的编织袋太重了,卡在了井口边缘。” 祁渊挑了挑眉毛,咬了一口卤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祁渊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此时的祁渊,正端着一碗加了卤蛋的黄焖鸡米饭,坐在派出所食堂里。 他是能看穿灵魂的魔鬼! 这些细节,这些深埋在他内心最阴暗角落、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敢去回想的变态心理。 祁渊的声音平缓得就像在朗读一本说明书。 “快来人啊!外面的警察呢!快进来抓他啊!” 他点开手机屏幕,看着视频里满天飞的弹幕和自己被扒出来的警号。 “就在袋子掉落的瞬间,下水道里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高浓度沼气和尸胺混合气味,猛地冲了出来。” 只有祁渊穿着反光背心,满脸冷酷地走上前,毫无征兆地一记重拳将一个“手无寸铁”的瘸腿男人打飞出去。 底下的评论区瞬间沦陷,几万条谩骂和讨伐的留言如同雪花般涌入。 “我不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作案前内心的龌龊想法。” 嫌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 【破防指数达标,奖励神级危险预知能力(被动触发,范围五十米)!】 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江海市的各大短视频平台上,突然像病毒一样疯传起一段模糊的视频。 嫌犯冲着紧闭的铁门声嘶力竭地嚎叫,鼻涕和眼泪糊满了那张扭曲的脸。 一不用刑,二没拿出一件实质性的物证。 嫌犯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祁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胡说八道!你少在这编故事!” 第二天清晨。 但他顾不上疼痛,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祁渊,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念咒语的恶魔。 十几个老刑警面面相觑,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祁渊没有理会他。 单向玻璃外。 “我进来,只是想跟你核对一下,前天晚上你把尸体塞进下水道时的几个小细节。”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快把我关进死刑房!我一天都不想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