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吃了退烧药,躺在床上。 “你的钱自己留着吧,你大学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 我都能想象,当我提出,出国留学需要钱,他们会怎样拒绝我,甚至羞辱我。 “对了,墨寒,我忘了告诉你,我不能陪你去西城了。” 十八岁的我,终于想明白了。 赵墨轩被噎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垂下眼,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背弃,让我格外痛苦。 甚至没人知道我考了多少分。 可迎来的,是劈头盖脸一顿责骂。 我翻出了那张卡,出门找了一台ATM。 没有人问,我一个人在西城,会不会孤单。 我得趁暑假,赚够在国外的生活费。 谁生来不想沐浴阳光呢? 我爸正在下棋,附和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偏向的人,变成了赵墨轩。 赵芙冲过来将表盒夺了回去,塞到他怀里。 “为了一块表,至于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一把夺过赵墨轩手里的表,我厉声问他: 经理赶了过来,神色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