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习惯，只有和我住在一起的人才知道。 只是这事儿在过年这段时日并没有什么说法。 至于我中毒的事儿，也只能在暗地里查。 所以我又改成了吮吸手臂上的衣服。 我鼻子一酸，慌忙仰起头让眼泪流回去。 这大过年的，我可不能哭。 延缓发作的时间？我听到这个词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龚太医马上说：“这烫伤和被毒侵害所伤，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事儿最终成了无头案子。 我重重点点头，但心里却是感觉“小心”二字好难。 你们可去看看那画眉姑娘的手近日有没有异样。” 想到这些，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这毒要是量多，那对皮肤也是有伤害，少不得会红肿。 待第二日珙桐姑姑来看我时，我把这点怀疑和她说了。 我还就怕她在食物里加料。 而画眉和我住在一起几个月，她自然知晓。 她还对我说了：“以后收起你那泛滥的善心，可别做什么烂好人了。” 按照龚太医的说法，也可能不发作，或者只是轻微不舒服。 如果我只是少量摄入的话，发作的时间很可能会拖得很久。 珙桐姑姑也笑了，说道：“这事儿真查不出来也没办法，但你必须以此为鉴，以后更要小心。” 太医的话让珙桐姑姑顿时眼睛一亮，她道：“若说这个，画眉的左手这几日确实红肿得厉害，有一次给太后娘娘传递官房时，还险些打翻了。 珙桐姑姑还让我用沉香慢火熏了，说你穿着又香又舒坦。” 龚太医还说，因为烫伤后，她原来的伤也就看不出来是不是涂毒导致。 木莲虽然进宫比我晚几个月，但她比我长了两岁，在家又是长姐，后头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所以对待我也有些姐姐对妹妹一般。 我这点恶习，一下子就被这么多人知道了。 “雁心，这些衣服我都给你洗净放在炭炉上烤干了。 听说要不是庆王当时打了圆场，事后又向太后、帝后求了情，恐怕我们都不仅仅是受罚这么简单。 也就是说画眉在珙桐姑姑那日问了她手上的伤后，竟然狠心真得把自己的手给烫伤了。 这时，龚太医说道：“若按姑娘的说法，那人现在手上涂了毒，再涂到你的衣服上，那她手上涂的毒也肯定很厚。 很快得出结论，曹忠并没有什么问题。 为此我还问她手怎么了，她说不小心被热水烫伤了。” 她那日过来，还给我带了一包小点心，我虽嘴馋，却也是一口没吃偷偷扔了。 我一件里衣的衣领有什么可整的？ 进宫前我喜欢咬的是袖口，进宫后因为宫规，睡觉只能侧身睡，手臂必须伸直，不能托着脸睡。 龚太医又说：“哪怕这衣服没洗过，被姑娘……吮吸过，估计也只有姑娘口水了。” 确实，我也想不出曹忠有害我的理由。 原本我只当她这是套近乎的举动，可现在想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太医说完，脸上不自觉地笑了笑。 那日龚太医去看了画眉的手，一开始画眉死活不让他看，但架不住珙桐姑姑的呵斥，最后给看了。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睡觉习惯，那就是睡着后会吮吸能够得着的衣服。 对于画眉，我并非没有警惕之心。 我瞬间脸就被臊红了。 如此，我什么时间中毒的就不好确定了。 我感动地接过，眼眶都有些湿热了。 “我连累了几位姑姑，还有春兰、丁香她们，都是我太不谨慎了。”我很懊恼，也很愧疚。 何况他在慈宁宫十年，一直谨言慎行，从不参与任何争斗，是个实打实的老好人，他没必要做这事。 比如她三四日前就烫伤了，这两日一不小心又烫伤了。 她甚至还拿这个取笑过我。 难道……我想到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 如此，哪怕我们质疑画眉说的三四日前的烫伤怎么会成为新伤，她也有一万个理由来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