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床边挂着产妇的个人信息,高佳禾,26岁,丈夫钟屹。 钟屹松了大大一口气,“特护病房在哪,我要去找佳禾。” 白敬安,“.......” 白姝砚眸光一沉,在手就要碰上她肩膀的时候极速侧身。 不过,二人的神情明显不同。 白敬安总算听明白了些什么,客气道,“那个,明先生,天色不早,感谢您送我家星扬回来。 高佳禾骤然间用尽力气反驳,“我不同意,我不要生,我后悔嫁给钟屹。 只一个字,却让沈君临听出了很是嫌弃的情绪。 高佳禾哭得更凶了,“可是......” “那就这边请。” 白姝砚,“高小姐交代,接下来只需要高先生高夫人。” 况且您能送我回家,就已经是我和我们家天大的荣幸了” 别逼我在这儿扇你。” 不是,这......” 沈君临朝他翻了个白眼,给明峥拨去电话。 这么一个耀眼的身份,怎么舍得死呢? 这是目前最应该执行的方案,没有之一。 四个小时过去,逼近凌晨5点,重症产房门被打开。 产床上躺着一个瘦小蜷缩着身子的身影。 高佳禾心动了,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可是,我从楼梯上摔下来,流了好多血,宝宝能好吗?” 白姝砚往前两步,看助产士以及边上的好几名同事,“这位先生再闹马上报警。 白姝砚见过不少这种情况,没多言,开始对高佳禾各方面的情况指标做检查。 这种情况倒是少见。 让我死,别救我,我不想继续看着他心里头被其他女人占据。” 要不进屋喝杯茶再走?” 是明峥没错啊! 钟屹全身力气用尽,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腔浓郁,“我只是担心佳禾和孩子会出事。” 难道,你甘心埋于黄土下,而你丈夫和他的心尖人享受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可刚才那声音,分明就跟平时的三分凉薄七分讥诮不一样。 钟屹推了个寂寞,有些恼羞成怒,还想阻止白姝砚走进重症产房。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女子从来都不需要依附男人而活,更不需要在烂人身上内耗自己,解决不了事我们完全可以解决人。” 助产士明白,看向高佳禾,“女士,我们现在必须进行剖腹产,还请你同......” 只是高小姐从楼梯上摔下大出血,加上剖腹产子,需要转去特护病房。 都保住了吗?” 白姝砚一双露在口罩外头的眸子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往前两步拿起床头的个人信息卡。 白星扬恶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亲姐姐,“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亲亲姐夫。” 癫了? 白姝砚,“剖。” 哪个白家? 她一出来,钟屹沈君临,以及后面赶过来的高佳禾父母都涌上前。 白姝砚认为没必要解释这么多,“钟先生多耽误一秒钟,你的妻子就多一分生命危险。” 助产士拔高声音,“胡说,白医生是我们科室最厉害的医生,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 他一急,就容易燥怒。 钟屹看着白姝砚消失在他眼前的身影,想跟着冲进去,被边上的沈君临拽住,“你他妈疯了吗?你的理智呢? ... 白姝砚累得喉咙有些沙哑,无视钟屹,直接看着高佳禾父母,“提前剖腹了,手术很成功。 沈君临从未见过这么青春靓丽的主治医生,让人怪稀罕的。 助产士在边上辅助分析数据,“白医生,目前开始出现胎心缓慢,子宫张力增高。” 就说家属阻挠医生救人,主治医生白姝砚怀疑家属故意拖延时间,有存心害人之疑。” 钟屹更多的是恼怒,沈君临则是耳目一新又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