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文采。是我们宣传科新来的一个小伙子写的。” 她说着，伸出手帮林远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领带。 秦岚部长为什么会把手搭在林远身上？ 秦岚。 她的筷子僵在了半空。 没有冗长的排比句，没有空洞的口号。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下面是一步裙，腰身收得极细。 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你这回算是给咱们宣传科长了脸。” 林远把打印好的稿子双手递过去。 老太太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李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身子几乎贴在林远的手臂上。 “这……这怎么可能……” 张翠芬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斗地主界面发呆。 “不错，有心了。” 会议结束后，领导休息室。 秦岚猛地抬起头。 林远没躲，任由她整理，只是表情依旧淡然。 画面定格： 几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缓缓停在礼堂门口。 讲述了京州老纺织厂一位下岗女工，如何在丈夫瘫痪、孩子上学的困境中，靠着一双巧手做布鞋，通过互联网把产品卖到了国外的经历。 秦部长笑得那么亲切，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 秦岚上下打量着林远。 秦岚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却一口没喝。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却又透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 李艳见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撇了撇嘴。 指尖停在一行加粗的黑体字上。 刚出门，就撞见正好来送文件的李艳。 “哟，看这样子，咱们宋主席很满意啊？” 刚才那一幕，林远谈笑间就把副主任给废了，这手段，太解气了。 “叫什么名字？把人叫来我看看。能引用‘秋叶’的文章，这小伙子涉猎挺广啊。” 车门打开。 这小子能挖出这句话，要么是误打误撞，要么……就是做了惊人的功课。 李艳伸出手指，在林远手背上轻轻点了点，指甲盖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衬得那双手白得晃眼。 那强大气场，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有心有余悸。 “我看你是专门‘写心’的，行了，忙去吧，姐看好你。” 见林远进来，立马把游戏关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秦岚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徐倩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秦岚放下茶杯，看似随意地问道，“尤其是最后那段引用，很见功底。这稿子是你自己写的？” 脸上那道总是刻薄下撇的法令纹，此刻竟难得舒展开来。 马书记有会，她今天代表市委来参会。 终于，轮到宋婉做主题报告。 宋婉没有像往常那样念稿子，而是脱稿演讲。 秦岚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稿子……”宋婉放下文件，抬起头。 宋婉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收紧。 看着林远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李艳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 三天后。 “这肉怎么这么肥……” 徐倩正端着饭盒，一边吃着食堂打来的红烧肉，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刚送来的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