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俏脸也变了颜色,她蹲下,抓起一支箭矢。 杨凡指着那些箭矢,“所有箭矢尾端,都刻有工部器械司的序号,杜大人只需找来工部的账册,是不是林家的箭矢,一对便知!” “我堂堂大夏武侯,岂会失信……” 犯不着跟一群自以为是的人纠缠。 啥? 大夏每年的赋税,也不过才三千余万两。 “杨凡,你跟工部尚书亲如叔侄,这肯定都是你们事先串通好想陷害我!” 工部尚书王朗,是燕王故交。 “圣旨到!” 见林清月认账,杨凡也没再计较。 一旦他来公证,到期林家若还不了钱…… 能清晰地看到箭矢尾端的编号,确实出自工部之手。 “假的!都是假的!姐,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谁知,林清月却是斩钉截铁道:“好,此事,就请杜大人做个公证!” “好,杨凡,给我一月时间,连宅带工,共计一千万两,我还你!” “不错,” 林正堂也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不错,杜大人,杨凡跟工部交情匪浅,这些箭矢,当不得证物!” 林中堂出声,袒护林超群。 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超群。 说着,杨凡瞥了一眼杜咏:“正好杜大人在这,就请杜大人做个公证!”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超群:“宅子,是你让杨凡这么修的?” 片刻后,燕北取来一堆燃烧过的箭矢,丢在了众人脚下。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上门去帮杨凡要债啊! 看着满嘴血污的林超群,林清月咬牙:“杨凡,就算我林家欠你钱财,你也不该对我弟弟动手,还冤枉他火烧王府,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一旁,杜咏刚想出言打圆场,然而话未说完,远处,十余骑身穿宫服的太监,疾驰而来。 杜咏连连点头,心下却已是两头都不想得罪,语气委婉道:“杨世子,林武侯面前,本官绝不会徇私!” “还有我的丫鬟春柳,她只是一个小小奴婢,你到底是多狠心,才能下令让人挖了她的眼珠?” “杨世子,这,这怎么行……”杜咏连连抹汗,不敢接话。 林清月深吸口气。 杜咏闻言,脸都青了。 “我……冤枉啊姐!” “姐,你别听杨凡胡说八道,修宅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杨凡搞得!” 紧咬银牙做出承诺。 “清月,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杨凡他就是在混淆视听!他如此羞辱你弟弟,难道因为他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负责任吗?” 再一想京城里有关杨凡的那些传言…… 杜咏脸色一白。 林正堂神色狠厉,语带威胁,“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世子,而清月,却是大夏的武侯!” 杨凡不疾不徐,看向燕北道:“去取证物来。” “迟一天,” “不错,不错……” “不,不可能……” 而见杨凡终于不再提钱的事,林正堂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神采,一脸冷笑:“杨凡,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羞辱我儿子的账了?” “说来可笑,这些箭,是本世子请工部打造,给将军府的护卫配备,最后却射进了本世子的府邸!” 御前太监总管王大监,身披黄马褂,手持圣旨,尖声高叫。 “敢问杜大人,林超群带私卫,袭击燕王府,该当何罪?” “世子,” “不错,冤家宜解不宜结,杨世子,依本官看……” 林超群脸色发白,焦急大喊。 而她弟弟林超群,更是犯下了火烧王府的重罪?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