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就是它! 九阳神功! “这位施主,你是?”二楼中,一个三十来岁,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正在整理经书,看到杨过上楼来,立刻走了过来,双手合十问道。 杨过笑道:“方丈大师,在下杨过,是郭靖郭大侠和黄帮主的侄儿。此次途经贵宝地,久闻少林寺乃天下佛门圣地,藏经阁中典藏无数,心中仰慕之至。在下自幼失怙,心中常有不宁,想借阅几部佛经,以求心安。这点香火钱,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大师成全。” 金光灿灿,耀人眼目。 在经文行与行之间的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锦盒上落着薄薄一层灰,显然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楞伽经》,禅宗经典,达摩祖师东渡时所携,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之一。 那些小字笔迹潦草,与印刷的经文截然不同,显然是后来有人用毛笔添加上去的。 天鸣方丈笑道:“黄帮主言重了。黄帮主乃女中豪杰,率领丐帮抗击蒙古,保境安民,天下武林同钦。今日得见尊颜,实乃敝寺之幸。快请,快请!” 那法号无心的僧人合十应是。 杨过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心中快速盘算。 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和尚罢了。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 “阿弥陀佛!”老僧远远便合十行礼,“贫僧天鸣,不知黄帮主驾临敝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多谢大师。”杨过眼眸一闪。 穿过几重殿宇,来到方丈室。 天鸣方丈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见他虽然年纪不大,但言谈得体,出手阔绰,又是郭靖黄蓉的侄儿,心中已有了几分好感。 二楼比一楼更加幽静,书架也少了许多,每一部经书都用锦盒装着,显然都是珍本。 他拿起第一卷,翻开。 “阿弥陀佛!”天鸣方丈合十道,“杨施主既有此诚心,贫僧岂有不成全之理?敝寺藏经阁虽不对外开放,但杨施主乃名门之后,又诚心礼佛,自然另当别论。” “这……”天鸣方丈看向黄蓉,“黄帮主,这是……” 只是他心中想的,却是那部藏在楞伽经夹缝中的九阳神功。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默记。 杨过伸手,轻轻打开锦盒,里面是四卷经书,正是《楞伽经》。 他一行行看下去,目光在字里行间搜寻。 只见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在几名僧人的簇拥下快步而来,身披大红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宝相庄严。 大门缓缓关上,藏经阁中只剩下杨过一人。 黄蓉连忙还礼:“方丈大师客气了。黄蓉贸然来访,叨扰清修,该当赔罪才是。” 他抬脚上楼。 一百两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寻常人家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杨过点点头,跟着无心和尚出了方丈室。 天鸣方丈微微一怔,旁边的知客僧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阁楼飞檐斗拱,古朴庄严,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藏经阁。 既然是镇寺之宝,应该不会放在一楼,多半在二楼。 “杨施主,这里便是藏经阁了。”无心和尚道,“一楼是普通经书,二楼是珍本,三楼则是本寺历代高僧的手稿和秘传经典,不对外开放。杨施主若要看经,请在一楼二楼自行取阅。贫僧就在门外,若有需要,随时召唤。” 天鸣方丈对身边一名中年僧人吩咐道:“无心,你领杨施主去藏经阁。黄帮主若是有暇,也可一同前往。” 包袱打开,里面是十锭黄金,每锭十两,整整一百两。 说着,亲自在前引路,将两人迎入寺中。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书架上,他看到了三个字:《楞伽经》。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小沙弥奉上香茶,天鸣方丈与黄蓉寒暄了几句,便问道:“不知黄帮主此来,有何贵干?” 黄蓉正要开口,杨过却抢先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双手奉上:“方丈大师,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权当香火之资,还望大师笑纳。” 杨过心跳如鼓。 “在下杨过,得方丈允许在此阅读经书,大师是?”杨过只见这和尚恂恂儒雅,若非光头僧服,宛然便是位书生相公。 阁内光线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经卷。 穿过几重院落,一座三层阁楼出现在眼前。 更何况,一百两黄金,对于如今香火不如从前的少林寺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红墙斑驳,古木参天,殿宇巍峨,确实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