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了以后可千万别惹他。” “我二嫂怎么了?她哪一点不比你强?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这张脸白得不正常,精致得不真实。 她掰着手指头数。 “风沙就不说了,水也金贵,洗头都得省着用。” “嗯。” “那这个水果罐头呢?我开了,你吃两口。” 宋青青顺势在苏星眠身边坐下。 她在心里默默给老狐狸的评分又往上调了一格。 “你就是眠眠吧?” “我真你说个真事。” 杏眼桃腮,面容明艳,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徽章。 “他要是笑着跟你讲道理,你就赶紧认怂。” 周秉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敏锐的感官苏星眠让注意到,那三人身后还坠着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当然,要是真哭了,可以来找姐姐。” 这才心满意足躺回卧铺。 苏星眠握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脑子里过了一遍宋青青刚刚说的话。 被称为政委的男人收回视线,嗓音沉稳:“没什么,走吧。” 第三次就在她面前。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不过眠眠,我得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 “放屁。” “他越笑,说明越危险。” 她抬起头,冲着周秉闻露出一个娇弱无辜的表情。 “我回姨妈那儿,上个月身体不太好,在京城养了一段时间。” 周秉闻打了个寒颤。 周秉闻手脚麻利地拧开罐头,递过来一把勺子。 她扫了一眼苏星眠那双白嫩嫩的手。 “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那两个钟头里他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 周秉闻探出脑袋,愣了一下。 苏星眠眨了眨眼,一脸懵懂点点头。 “冬天冷得能冻裂耳朵,夏天晒得能脱三层皮。” 宋青青看她这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几分,话也就放开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宋青青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站在过道里,进退不是。 “他是懒得骂。” 周秉闻冷笑出声。 铁盒子说:打压。知难而退。 周秉闻摆出一副过来人的痛心疾首。 “轮不到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她默默把攻略这个词重新咀嚼了一遍。 奇怪。 “姐姐认识二哥吗?” 周秉闻皱了皱眉,大西北确实苦,他自己都怕二嫂受不了。 “不饿。” 这个女人想抢她的老狐狸。 苏星眠乖巧接过来,抿了一口。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