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冯稚书这心眼。 如小鸡啄米。 “这怎么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是他老婆,没注意到你情绪不对劲,已经要给他判死刑了!” 冯稚书总是小鲤鱼、小鲤鱼的喊,许令宜目前只知道对方姓黎,还是听傅钦延说的。 她还是提醒提醒吧。 冯稚书揉着她的脸,“笑得好抽象,不想笑的时候不准笑。” 许令宜被她逗笑,“哪有那么严重,他问过我,是我不知道怎么讲。” “黎聿。” 冯稚书立刻点头。 许令宜确信,那天相亲是她第一次见到傅钦延。 “他怎么会认识我?” 好友长着一张精明艳丽的脸,实际有点缺心眼,像不谙世事的人间富贵花。 通体漆黑,角落压着烫金标识,简约神秘。 冯稚书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张黑卡。 她们还在外面呢,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重新坐下,“你尽管放心!根据我从小对他的了解,他这人绝对靠谱,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是我爸妈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许令宜欲言又止。 “还行。” “我不要!” 许家对许令宜不算好。 许、徐两家的态度让她不知道怎么跟好友开口,怎么讲,她都好像是被两家抛弃的可怜鬼。 两个人幼儿园就认识。 立马明白了。 许令宜茫然摇头。 着急地去捂冯稚书的嘴。 冯稚书猛地靠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你很不对劲,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 “长大还要被逼着嫁给大噩梦,你说要是你,你跑不跑?” 很快,包厢就剩她们。 冯稚书眼睛一转,许令宜就知道她没憋好招,脸颊顿时飞起薄红,“你别胡讲,我就放了你。” 许令宜戳着冰淇淋,犹豫着讲出最近的变故。 冯稚书吃着冰淇淋,好奇道:“说说你和傅钦延啊,感觉怎么样?” 许令宜脸色大变。 许令宜点头。 冯稚书:“我当时就想和你讲,结果忙着逃婚,晕头转向的,几天没开机你们居然已经领了证!吓得我打飞的回来求证。” “真不知道他们兄弟俩脑子是怎么长的,我的成绩你也知道,勉勉强强考进美院,他俩都是保送名校!” 冯稚书得意地笑着:“是傅钦延主动找到我,要我把你介绍给他的!” 说到这,冯稚书不禁咬紧牙关。 “我昨天刚搬到他那里。”还没来得及...... “都怪小鲤鱼!联姻落在我跟他头上,他不敢反抗家里,害得我无家可归,我就使劲刷他的副卡。” 衣食住行是没短缺过,可是那个周芳茵总是精神打压许令宜,长期下来,许令宜变得很容易委曲求全。 突然,冯稚书一把推开许令宜,神秘道:“哦对,你猜猜,我怎么想到介绍你跟傅钦延相亲的?” 冯稚书听得目瞪口呆。 嘴巴刚获得自由,冯稚书立刻拍桌而起,放肆地笑着:“不是吧不是吧,你们领证这么多天,还没有......夫妻生活啊?” 冯稚书目光呆滞地舀了勺冰淇淋,“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许令宜,你是不是觉得成了被抱错的假千金,就更配不上傅钦延了?” 冯稚书挥挥手,让包厢服务员先离开,“半小时后再点餐。” “稚书......” 冯稚书知道,许令宜从大学期间就开始跟着老师接古书籍字画的修复工作,卡里攒的都是辛苦钱。 许令宜主动抱住她。 冯稚书留意到她眼底闪过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