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挤出一脸讨好的笑。 只要赵大强确实在这一带活动，他经常往这条线上跑，总能逮住尾巴。 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件普通的碎花衬衣，脸上带着几分干活人的市井气，是个挺利索的泼辣性子。 “我既然答应了，肯定给你干明白。” 沉沉睡去。 搬涂料绝对是个苦力活。 李颖那张年轻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后化成一撮灰烬，落在落满灰尘的地砖上。 “行，搭把手的事。” “建材城的单子。” 系统光幕在脑海深处亮起。 不耐烦地摆摆手，像轰叫花子一样。 林大威弯腰，提货，转身，放下。 现在老板娘拿2包好烟，说话也比较客气。 纯粹是犯贱的幻想。 全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见寻常老登的吃涩感。 可是林大威脑子很清醒。 “卸货！” 过去那个窝囊、被人踩在脚底不敢吭声的林大威，连同这些灰烬一起死了。 她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盖了章的送货单，直接甩在桌子上。 火星迅速蔓延，把照片烧得卷曲、发黑。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二是靠着系统，一步一步爬起来，享受下半生的好日子。 院子里停着七八辆货车。 擦干身子，林大威只穿了条大裤衩走到客厅。 林大威嘴里叼着烟，直接翻身上了车厢。 一脚油门踩到底。 “等有了真东西，剩下的那一万多块，一分都不能少。” 照片上的李颖穿着红色的旗袍，下巴微抬，透着一股灵动的劲儿。 她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林大威，又把剩下的那一整包直接拍在驾驶室的窗沿上。 李颖在这个家里虽然早就没了影子，但照片他一直留着。 林大威在街口的早餐铺吃了两笼肉包子，灌了一大碗豆浆。 林大威走进去，把单子拿起来看了一眼。 太阳刚升起，县城就已经开始燥热。 他又把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从相框里抽了出来。 林大威也不着急。 结果系统没反应。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店里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林大威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焦躁。 听见脚步声，王艳手里夹着一根细支烟，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这是王艳故意安排的。 得符合条件。 老板娘眼睛都瞪圆了，赶紧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红茶递过来，语气里全是服气。 林大威走到床边，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 一桶五十斤，沉不说，还没地方下手。 一个是当年他和李颖结婚时在县城照相馆拍的，另一个是一张一家三口去逛公园的合影。 她转过头，看着靠在车门上抽烟的林大威，咬了咬牙。 林大威降下车窗，眯着眼睛在门外的商铺和停车场扫了一圈。 她吐出一口青烟，“去南边拉两吨防水涂料。” 他把相纸的一角凑到火上。 抽奖两次，还保底一条绿色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