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谢宁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手腕上那块小叔送的手表。 聚会接近尾声,人们陆续离开礼堂。 陆景舟没理他,对谢宁笑了笑:“宁宁,寒庭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雪儿和陆寒庭走了过来。 谢宁放下筷子,看着陆寒庭,笑了:“陆同志说得对。我以前在农村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所以刚才上台的时候,我把台下的人都当成地里的萝卜白菜,就不紧张了。” 陆寒庭的脸黑了。他二十岁,谢宁十九岁,谁是小孩? 陆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这话听着像夸,仔细品全是刺。 沈砚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军帽。看到谢宁,他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长长的走廊对视。 谢雪儿赶紧打圆场:“寒庭哥也是关心宁宁姐嘛。宁宁姐,你别多想。” 谢宁下车,沈砚也下了车。 车子在谢家门口停下。 谢宁帮着收拾桌上的杯盘,端着杯盘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 “挺习惯的。”谢宁说,“京市的空气比农村好,就是人情味儿淡了点。” 谢宁嗯了一声,继续吃排骨。 谢宁端了杯橘子汽水,站在窗边往外看。 陆寒庭看了谢宁一眼,语气带着些许傲慢:“谢同志以前在农村生活,没见过这种场合吧?能讲成这样确实不容易。” 谢立恒笑了:“挺好是什么意思?” 谢雪儿和陆寒庭也端着盘子过来了,两个人坐在一起。 谢宁端起碗喝汤,陆寒庭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宁宁姐。”谢雪儿笑着说,“你和寒庭哥多聊聊嘛。” 谢宁站在原地,端着橘子汽水。 陆寒庭被谢雪儿拉走了。 陆寒庭的脸僵了一下。 谢宁走过去:“谢谢沈少校。” 陆寒庭愣住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前半句回答了问题,后半句顺便讽刺了他。 谢雪儿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宁宁姐真会开玩笑。” 小叔你问的什么问题?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纠正称呼。“你以前真的在农村生活?” 谢立恒从后视镜里看了谢宁一眼,谢宁假装看窗外。 陆寒庭皱了皱眉:“听说谢同志之前在农村生活,刚来京市还习惯吗?”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 不过.......沈砚,这个人,除了冷一些,其实还是很符合她的择偶标准的,最主要的是,他在原书并没有和原女主有什么牵扯。 “就是挺好。” 谢宁坐在后座,手里的橘子汽水差点洒了。 沈砚没回头。“挺好。”就两个字。 谢宁也笑了笑:“陆叔叔放心,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的。” 吃完饭是自由交流时间。 谢立恒解释:“砚子住咱们隔壁那条街,顺路。” 陆寒庭表情冷淡地叫了声:“谢同志。” 沈砚先开口了:“今天的发言很好。” “走了。”说完转身离开,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她,才刚刚开始。 谢立恒从礼堂出来:“宁宁,走了,回家了。” 谢立恒走过来,自然地站到谢宁身边,一副护着自家侄女的架势。 之前是好奇,后来是探究,刚才是什么?谢宁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车子发动,谢立恒一边开车一边跟沈砚聊天。 至于原书人事物的发展,她并不打算做过多的干涉,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车子开进大院家属区的时候,谢立恒突然开口:“砚子,你觉得我家宁宁怎么样?” 谢宁应了一声,跟上谢立恒。 谢宁端起橘子汽水喝了一口:“我没多想啊。”陆景舟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