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他松了口气。 卡片下面,压着一张打印纸。 “你已经赢了,别再跟棠棠争这些小东西。” 直到我去洗手间,听见休息室里主持人在核对名单:“盛先生,刚才没发错吧?” 策划师凌晨接到电话,声音都是慌的: “道歉。” 因为我还是想看一眼,他究竟会不会来。 “把林南枝母亲的耳坠,给我找出来。” “南枝姐姐,要不项链还给你吧,我本来也不该拿。” 我说: 林南枝。 我站在路边,手里拎着婚纱配饰,脚后跟疼得发麻。 我问: 我的名字只出现了2次。 “有什么不合适?” “她十八岁就喜欢这种形状。” 而我没有回头。 下一秒,盛淮安起身,走到我面前。 盛淮安捏着纸,手指用力。 我继续翻流程。 许归舟下意识想遮挡。 “你每次都让我懂事,怎么从来不让她懂事?” 伞柄上,我的名字被灯光照得发亮。 【这场婚礼,我退出。】 “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忘过?” 我怔怔看着他。 “南枝,别在这种时候给淮安下不来台。” 会议室静下来。 “淮安,出事了。” “淮安,我脖子是不是留疤了?” 温棠挽着他,笑得像真正的女主角。 【盛淮安,九年了。】 盛淮安眉心微压。 许归舟也冲过去扶她。 “我说错了吗?阿姨肯定也最希望你大方点。你为一对耳坠闹成这样,她看见也不会高兴。” 我被气笑了。 我捏着那张卡片,心口猛地酸了一下。 “酒店宴席,婚庆布置,摄影摄像,乐队,花艺,全都停了。” 伞柄上刻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 “向她道歉。” “淮安,我好疼......” “棠棠只是病了,我陪她一会儿,你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许归舟手里的黑伞砰地落地。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砸在我心口。 盛淮安亲自去了珠宝店。 盛淮安沉默一瞬。 “淮安,算了,我不戴了,南枝姐姐肯定觉得我晦气......”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