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设计原稿,全被剪成了碎片,泡在了五颜六色的颜料桶里。 “她昨天确实做错了,但罪不至死啊。” 盛聿白和盛祈年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盛南乔,你闹够了没有!” 刀刃也划破我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看着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突然停止了挣扎。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胸口剧烈起伏。 盛时宴皱起眉头。 病房门被猛地踹开。 “今晚就送你出国,好好治治你的狂躁症。” 但我没有。 “祁阳阳,你赶紧给我出去。” 他一把推开祁阳阳,跪到我身边,想让我平躺。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继续说啊。” “乔乔......她也是好心办坏事。” 盛时宴疯了似的按住我的手。 “小羊看画室太乱了,想帮大小姐打扫卫生。” 喉咙里插着管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却格外轻柔。 我感觉耳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心脏也跟着怦怦狂跳。 冰冷的针头刺破我的皮肤。 下一秒,我扯下氧气面罩,对着她咧嘴一笑。 剧痛袭来,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乔乔,是我们以前太纵容你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把整个休息室砸得稀巴烂。 我确实饿到了极限,胃部抽搐得让我无法思考。 作为豪门盛家唯一的大小姐,我天生高敏高需求。 “你不是很喜欢往粥里加花生酱吗?” “小羊只是想体验一下被偏爱的感觉......”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阴冷。 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心血,每一张设计图都是我熬夜画出来的。 有一次盛祈年用我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我当场吐到胃痉挛,进了急诊。 我强撑着坐起来,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三哥盛祈年是医生,他脸色惨白地掐住我的人中,声音抖得厉害。 “她什么都没有,而你什么都有。” 第二天一早,门锁直接被砸开。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所以你们心疼了?” “你算什么东西,来定义我的东西是废纸?” “三哥,小羊好怕,小羊的腿好痛。” 三个哥哥在我的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我转动眼珠,看到了站在病床尾的祁阳阳。 “阳阳,没事吧?伤得深不深?” “乔乔,阳阳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来实习。” 祁阳阳笑得更加欢快。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情绪控制。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 “小羊不知道这是你的杯子,小羊只是觉得放着也是浪费,有点口渴就用了......” 我抬手用力扯下氧气面罩,指着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 我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掌心的血滴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