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没有屈服:“我才不会喊你这个坏男人爸爸!” 他走的时候怎么没把卧室的那几块劳力士带走? 女儿居然学会了做小伏低、忍辱负重! “江先生?”陈斯年抽着烟,有些意外,“您怎么纡尊降贵来这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佣人居然连陈斯年的电话号码都背下了? 他还没开口说话,陈斯年便嘲讽地笑了: 霍媚然把玩着陈斯年的手掌,连头都没抬一下:“嗯。” “霍媚然!月月是我最宝贵的孙女,你就这样让江晏山那个男人把她带走了?你疯了?” 【抱歉江先生,经综合考量,您的Offer我们这边先取消了。祝您能找到更合心意的工作!】 江晏山停住,冷淡开口:“这些是我婚前买的,霍总应该有印象?” 手里几块二手表,他卖二手只卖了三万,加上他婚前的存款,满打满算,只有三万两千元。 她说他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因为他,她才重获新生。 “砰”的一声,双膝跪地,江晏山嘴唇翕动。 “你要是不想净身出户,可以立刻带着月月回来。” 那伤口很快被雨水冲掉了鲜血,只剩下狰狞的肉。 “更何况还是个男小三。” 谁知刚一进酒店大门,他便猛地停住。 江晏山双手攥紧成拳,目光直直看向霍媚然。 可下一秒,一大叠钞票直接被砸到江晏山脸上。 在昏迷期间的霍媚然,一直能听到江晏山的话。 一瞬微妙的停顿之后,霍母的眉头皱了皱,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冷看向霍媚然:“你要和什么男人在一起我懒得管。只提醒你两件事,一,别染上脏病。二,月月必须留在霍家。” “他是您的女婿,是我一辈子的丈夫,请您给他相应的尊重。” 女儿冲过来,抱着他的大腿:“爸爸,他们不让我们住了!” 如今,她依然不打算放他离开,却是用这样一种折断他翅膀,折辱他人格的方式。 所以,才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突然烂了的女人。 可现在,为了他...... 大堂里,江晏山的行李被全都翻出来,满地凌乱狼藉。 女儿却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不发一言。 不,他不想合格。 所以果断带女儿离开霍家的江晏山,翻开自己空无一文的钱包时,突然有些后悔了。 江晏山头一次觉得后悔。 他当她是从小到大过的都是千金小姐的生活,真的受不了。 头一次,江晏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江晏山笑出了声,其实他错没错根本不重要。 从一开始,她便已经想好了对策...... 瞬间,客厅里两道灼人的视线,齐刷刷看了过来。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去过那个世界。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原地,虽窘迫,却硬着头皮挺直背脊,毫不停留地走出别墅大门,将霍媚然骤然阴沉的眼神彻底锁在这扇门之内。 她一字一顿,无比笃定: “你不是不愿意租男公关和小三的房子吗?那渣女的酒店,你怎么就愿意住了呢?” 可没想到,换成是陈斯年住在这里,她便受得了了。 哪怕彼时,陈斯年手里拿着女儿一向最喜欢吃的冰激凌。 他终于明白曾说过绝不会放开他手的霍媚然,为什么同意离婚,甚至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 他就这样不停播放着,这句单薄无比的话。 为了不牵连霍媚然,江晏山选择了消失。 他将自己的袖子撸开,露出上面一抹刺眼的红色。 他回头看向女儿。 女儿身上甚至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被冻得挂了两条大鼻涕,眼眶通红,脸上残留着几滴泪珠。 陈斯年弹了弹烟灰,好几朵飘到江晏山身上,烫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犹豫再三后,江晏山找到了老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