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亲口说,是我父亲的无能,才造就后来的一切苦难,好给宋青山一条退路。 在她眼里,我向来予取予求。 第一章 “宋家的事,闹得很大,网上那些人现在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泼,他现在状态很不好。” 他们都是梁宛的朋友,只是过生日跟我开玩笑而已。 只是后来再打听时,也没了消息…… “只要我说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 空的。 信中的很多细节和爸妈出事前的记忆都能对得上,让我深知这封信上写的东西绝不是空穴来风。 “闻许,今晚嘉德有套古董棋具拍品,是傅叔叔当年教你下棋用的那套‘流云’,你去吗?” 领导的电话打了进来。 恋爱十年,这是她第一次说想和我踏入婚姻殿堂。 直到梁家晚宴,他拉着我的手说领带松了,让我帮他瞧瞧,我刚俯身,他便从旋转楼梯上滚落。 “不对,应该是前姐夫。” 我把白菊放下,花瓣上还有晨露。 我也笑了。 “梁宛,走了,不是订了福兴里,去吃饭。” 顿了顿,好像又觉得诚意不够,补充道:“也可以是未婚夫。” 几番拉扯后,梁宛的一句点天灯彻底扼杀了我拿到这副棋具的可能。 却在一刹那让我生生落了泪。 “所以这十年,我报她以青春,生命,尊严,真心。” 她深知亲眼看着父母葬身火海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匿名短信,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谁。 台下开始骚动,快门声,窃语声,嗤笑声…… 因为我喜欢在门口等她回家,常常蹲得腿麻,前几天更是因为起得太猛摔了一跤。 每一次我和梁宛冷战,争吵,几近决裂,他都是这副表情。 “感谢各位的到场,关于近期网上流传我父母及傅生医药的不实言论,我将出示证据,证明这一切背后是有组织的诽谤……” 宋青山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放弃。 我避而不谈,只说:“这些东西就麻烦您了。” 锤子第三次落下时,二楼传来一道男声:“等一下。” 父亲的慈善基金会被打成利益输送的钱权交易。 那个存着所有证据,我再三确认的文件夹,此时空空如也。 拍品琳琅满目,“流云”夹在中间,反倒不起眼。 “青山上周刚拍了幅《庐山图》,你也知道,老爷子喜欢这些,我们就打了个赌。” 我没再拒绝,应下。 众人指责的眼神将我淹没,我揪着梁宛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但她说:“向宋青山道歉。” 母亲穿着洗得发白的大褂,父亲一身藏青色西装。 吊儿郎当的语气,是那个把相机怼到我脸上的公子哥。 快到尽头时,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身姿清越。 今天机场,是她第一次在吵架后主动来找我,所以哪怕已经麻木的心还是有了波动。 一阵说笑声涌进来。 她却忽然笑了,看向一旁,眉峰轻佻: 抬头见老管家神色迟疑: 十年前,父母被抹黑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但这次,我会把一切真相公之于众。 见我不理会,那群人更来劲,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凝神望着梁宛,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梁宛,我们……” 翌日,一则新闻炸翻上东城区财经版头条。 是梁宛站在我身边说: “前姐夫,别装了,都跟到这儿了还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