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做好决定了?万一那个叶酸的事情……万一她没有——” “暂时没有。” 苏建国。 然后呢? “如果时间能重来——” 我没有回答。 宴会环节,林正端着酒杯主动走过来。 “你关心?” 没有别人。 太阳快落山了。 华盛集团的股份——百分之八,价值约五亿(最新估值涨了)。 “以前有人帮我过。现在我自己过。” 真正让我觉得不同的,是某一天我走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里买咖啡的时候,一个同事跟便利店老板聊天。 我点了点头。 “陈默,我的行李箱你帮我检查一下。” “苏女士,请对审判长说。”赵磊提醒。 就是“有时候放弃不爱你的人才是成全自己”那条。 我关了灯。 “她走了。走之前问了一句话。” “随时可以寄。” 那张合影里,他的手放在苏念腰上。 华盛集团对面的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两厅,一百四十平米。 苏念是被告。 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搬家那天赵磊来帮忙。 屏幕亮了半秒。 “你怎么说的?” “她打我电话了。接吗?” “因为如果你忠诚,吃叶酸还是避孕药,没有任何区别。” 但三个月过去,这些“也许”已经被事实碾碎了。 “没仔细看,就是确认在不在。怎么了?” “钱阿姨。” 赵磊翻了翻法条。 赵磊看了我一眼。 消息传得很快。 “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什么时候?” “陈默,苏念让我联系你。她说有话要跟你当面说。” “Erik和我……是发生过关系。但只有一次。那次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喝了一口。 “为什么是现在?” “那我走了。”她穿上高跟鞋,拖着行李箱打开门。 “她到家了。发现你搬走了。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关机提示。” 方琳三天前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在公司总部,配了一张聚餐照片。 “是的。” “是。” 厨房里我常用的那把菜刀带走了。那是我大学时自己买的,用了十年。 “而我——” “赵律师,陈默去哪了?他搬家了?为什么?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手机打不通,微信也加不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 苏念忽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