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鬼脸。 我妈穿了件新衣服,头发也烫了,站在校门口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四处张望。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愣了三秒。 她考她的学,我上的学。 直到大二快结束的时候,一件事打破了平衡。 上辈子,赵凯逼苏瑶诬陷我——是为了让苏瑶\"脏了手\",从此跟他绑在一条船上,不敢揭发他。 而我的人生被她一句话毁了。 或许她想说。 \"赵凯让你来的?\" 我没停。 对面床的叫孙嘉,广东人,皮肤黑得发亮,笑起来牙齿特别白。 没事。 安稳的安。 第一条:\"兄弟,出事了。\" \"好什么好!我告诉你,你过年回来我给你安排了三个相亲——\" 有些人,无关好坏。 \"请问是林北同学吗?\" 她两根筷子夹着一片毛肚,笑嘻嘻地看着我。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 大概会换个标题。 辩论赛我们赢了。 \"不能。\" 我加快脚步。 选择。 辩就辩。 不是往苏瑶的方向。 \"啊?你还没听我说完——\" \"苏瑶。\"我看着她,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我这个人不太擅长社交。不是针对你。我对谁都这样。你以后不用来找我了,好吗?\" 你想找我做证人? 虽然晚了很多年。 小团队,六个人。 远地,冲我笑了一下。 收入不算很高,但对一个大三学生来说,已经算是财务自由的前奏了。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就是就是,使劲哭!\" 怎么说呢。 我没否认。 是为了折磨自己——看如果当初好考了,人生会不一样。 \"我都把奶茶泼你身上了那不叫主动叫什么!你以为那是意外?\" 但没关系。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笑。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了我的太阳穴。 生活很满。 \"你怎么有我电话?\" 沈知意这个人吧。 也重得像整个世界。 但不管怎样——我已经死了。 不是那种齁甜的,是那种酸甜甜的,含在嘴里让你忍不住笑出来的。 烂命一条,没工作,没朋友,没社交。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