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里的傅叙深铁面无私,冷血无情,可却对她极尽温柔。 “林时夏,之前你那些荒唐举动我都不计较了,现在你竟然敢对筱筱动手,你的保证果然都是假的,你的狠毒真是一成不变!” “顾筱那丫头不仅成分不好,之前还和几个男青年闹出绯闻,都说知子莫若母,叙深对你绝对不是一点感情......” 傅叙深拧着眉点头:“我知道,但筱筱因为你之前那些荒唐举动一直没有安全感,为了证明我对她的爱,我必须这么做。” 即便闹得满城风雨,他也坚持把流水般的营养品送进顾筱家。 傅叙深这才压下心底的异样,将林时夏最喜欢的向日葵递到她面前。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前方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 顾筱羞涩地看了傅叙深一眼,嗔怒一声:“时夏妹子,你别介意,叙深对待爱的人总是操碎了心,我说了很多次他还是坚持这么做。” 傅叙深眼神闪过复杂,犹豫了几秒还是摇头拒绝。 林时夏掐着掌心解释:“同学的推荐信,她南下旅游了,怕收不到才填了我的地址。” 傅叙深凝视着她的眼神越发幽深:“这是你欠筱筱的。” 十八岁时她主动告白并将自己献给傅叙深,迎来的却是一句“荒唐”的训斥!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傅叙深紧紧盯着林时夏,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傅叙深本以为会从林时夏脸上看到欣喜,可林时夏反应却很平淡。 “病人血压下降,呼吸减弱......” 无奈下,林时夏只能艰难地爬几十米赶到顾筱的手术室。 当天出差回来的傅母带着一堆补品赶到,心疼地握住林时夏的手。 傅叙深越听眉头皱的越很,一把将裸着上身的二刘子拖下床,拳头砸了下去。 可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用身体撞开车门,带着晕厥的顾筱离开。 看着林时夏平淡的眼神,傅叙深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他喜欢你,对你体贴关怀再正常不过了。” “听说时夏那姑娘现在闭门不出,一个大姑娘偷汉子,丢死人了!” 林时夏强撑着一口气:“你当时只顾着顾筱,自然没注意到我,我求你分给我一个医生,一个就好......我保证,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心思,你只是我的哥哥......” 原来,偷来的温情终究是假的,真正的爱,也是偷不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和我无关!” 正当他准备打开查看,警卫员却小跑过来。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上辈子傅叙深和顾筱出双入对后她被领里街坊议论的情景。 这辈子,她不会再执着了,她会成全傅叙深和顾筱。 “傅团长那样正直的人都大义灭亲举报你了,你还有脸狡辩!”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目光一变。 她无措地流下泪:“傅叙深,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爱上你......” 不少人主动起哄:“小顾同志都以叙深家属身份参赛了,看来好事将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叙深可是把她当亲妹子疼,真是家门不幸啊。” “时夏妹子,叙深将二刘子送到派出所了,我来帮你洗干净吧!”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给她喂药。 售货员边打包衣服边打趣顾筱:“这位同志,您对象对您真是体贴又疼人!” 所以傅叙深就能将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做成的衣服随意丢给一只狗穿吗? 一回到家属院,满脸怒气的傅叙深就堵住她。 出院后,林时夏第一时间前往签证处领取舅舅帮忙办好的签证。 傅叙深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封推荐信是怎么回事?” 濒死前的最后时刻,林时夏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够了!”傅叙深阴沉着脸终于出声:“我可以作证,林时夏确实服药了。” 傅叙深摇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如果真论起来,她才是外人。” 即便再难听的字眼,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傅叙深果真爱惨了顾筱,爱到不仅在生死关头选择她还要为她把所有医生调走! 即便她不离开房间,可关于她的恶意揣测和谩骂却总能从窗户传进来。 林时夏没回答,刚上前走一步就被傅叙深逼到墙角。 她转身要走,傅叙深却将两条牛仔裤递了过来。 “我只爱筱筱一人,就算她做了错事,也比你强百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