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然的脸色变了:“你知道?” 然后关了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思雨打了个电话给周逸然。 他站着没动。 我盯着“怕打扰你”四个字看了很久。 “凭什么?” “等什么?”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这条新闻上了好几个行业媒体。 “让我猜猜,深渊资本?” “我不知道。”我说,“但如果是真的,那也是商业行为,跟我没关系。” 我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很正式,很客气。 “凭傅司琛看上你了。”周逸然走进来一步,“他投你不是因为你的项目,是因为你这个人。你不觉得这钱拿着烫手吗?” 我抬起头。 “有关系。”他压低声音,“我查过,思雨她爸的供应商突然断了货,原因是那家供应商被一个投资机构收购了。那个机构——” 宋怡然笑了:“就这样?” “我走了。”他咬着牙说,“沈知意,你等着。” “有事?” 台下坐了不少企业界的人。 我们偶尔发消息,都是关于项目的事。 “思雨她爸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资金链断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我不骗你”。 “您说。” 他的拳头攥紧了。 又是这个问题。 “你——” 过了五分钟,他回:“忙。” 发出去了。这次等了更久。 我打了一行字:“你为什么从来不亲自来看数据?”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中试数据看了,很好。继续。” “知意。” “沈同学你好,我是深渊资本的合伙人,宋怡然。” “跟我无关?” “前师兄。你硕士毕业已经走了。这间实验室你没有资格进来。” 我不知道怎么接。 “这不代表什么——” “是怕打扰你。” 拿起手机,打开和傅司琛的对话框。 我在实验室搭建了中试产线,催化效率的数据比实验室阶段还高了百分之八。 “那是什么?” 但有人不高兴。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第二天,周逸然出现在了我的实验室门口。 我讲完下台,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拦住了我。 三十岁出头,职业套装,气场很强。 五月,项目推进得很顺利。 “和我有什么关系?” 导师很高兴,学院也很支持。 深渊的投资经理每周来一次,看数据,做尽调。但傅司琛本人没有再来过实验室。 “宋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