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想过侵占你的钱,我是真心爱你的,我能给你比劳力士更好的一切……” 3. 但挑唆的意味,毫不掩饰。 “看在房子是你租的份上,我给你抹零,直接给我八万六就行。” “小澄,你要去哪?” 这么多年我为了攒钱,下班后还去做兼职。 回过神的苏澄猛然抬眼,死死盯住电梯口我的身影,嘶吼出声: “你现在主动去找他,只会让他得寸进尺,男人的心思我最清楚,他这分明是欲擒故纵拿捏你。” 对我来说,穷,并不可怕,没有爱才可怕。 后来她总说工作忙,常常一连好几天不回家,房租也再也没有出过一次。 “你要是真坐了牢,躺在医院里等你赚钱的爸可就没人照顾了。还不快给小澄道歉!” 我压下胸腔翻涌的酸涩,语气平静地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澄: 苏澄的脸色猛地变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一条鲜活人命,在林嘉树口中竟轻贱得不值一提。 “初次养殖优先选存活率高的品种,鲫鱼每亩两千尾,鳊鱼一千五百尾,白鲢少量投放二十尾即可。” “看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这次我既往不咎。” 我终于明白,不对等的爱情,只剩下落井下石的伤害。 难怪我每次业绩再好,到手的钱也寥寥无几。 村子附近连片大片荷塘,我脑中忽然生出念头: 我猛地用力挣脱,警惕后退半步,冷淡发问: 从前她笃定我接近她是贪图家底,处处提防算计。 “更不用委屈自己住在这里,可以去找门当户对的人,住你的豪宅。” 我没有再多争执,默认了这个条件。 “你说什么?” 转身走回卧室,准备收拾行李离开。 就算回来,也只是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给她做饭。 一进门,就看见苏澄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副审问的姿态: 她心里无比清楚,这几年公司大半亮眼业绩都是我熬夜攻坚换来。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大,苏澄的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 这时,正巧苏澄的秘书路过,看见她后,也跟着挤进人群。 “以苏家的财力,两千万的价位你完全负担得起,可你中途直接放弃,反倒转头买下这款钻戒,是觉得它更适合挽回他吗?” 沈明明慌忙收回视线,轻咳两声掩饰慌乱: “小澄,若不是你给他这份工作,他根本没法留在京城立足。” 2. “算是补上你多还的那些钱。”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借着辞职要挟要钱,小澄这个老板还怎么管理公司。” 被当众驱赶,苏晚也没有半分恼怒。 我没理她,绕过沙发,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舍不得为我付出的真心与昂贵心意,有人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你这片塘水位偏浅,前期容易滋生虫害,一定要提前处理。” “在对账?” “我很喜欢。” 而我没有丝毫空闲沉溺悲伤。 沈明明中途回头瞥了一眼崩溃痛哭的苏澄,轻轻叹了口气,反手牵紧我的手,转移我的注意力: “这些,你都得给我折现补上。” 可她,却是用我爸的命换来的。 她会嫌弃我吃的路边摊,会扔掉我十块钱一件的衣服。 抵达塘边,沈明明蹲下身丈量水深,条理清晰同我讲解: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待她温和和善、每次见面都叮嘱她好好照顾我的阿姨,会因为她私自转走救命钱,绝望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