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柚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厉害。 “但青协当天仍然以健康档案留样为名，多抽了我一管血。” “她不是一直说喜欢志愿服务吗？现在真能帮人，怎么又退缩？” “是我太想救人，是我太怕清妍没机会。” 是医院后门。 “她贫血是她自己的问题，又不是我造成的。” “直到我看见我的名字也在名单上，后面写着‘性格软，可动员’，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无数人给她捐款。 十点半，病区逐渐安静。 “林栀眠，你一定要把所有路堵死吗？” 他们还是没懂。 我点点头。 又去护士站备案。 我只是说：“保存记录，联系郝老师。” 纸片落了一地。 他开口第一句却不是解释。 “林栀眠，你现在在哪里？” “你参加了青协捐献者登记，流程里包含配型筛查。” 他让医院叫来值班负责人。 “我也是献血学生，我现在想想后背发凉。” “附属二院。” 我点头。 “清妍那边不能拖，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走进来，胸前挂着“血液中心协作人员”的牌子。 我点头，把录音打开。 下午，白清妍发了一条朋友圈。 “对不起，是老师监管不到位。” 不跟你走。 错的是有人把公益做成生意，把善良做成绳子，把年轻学生的信任当成猎场。 学院领导、青协成员、受影响学生代表、医院法务，还有警方。 只要没咽气，他们就觉得不算伤害。 文件包被打开。 “配型成功女生临时报警，白血病学姐恐失唯一生机。” 群里原本骂我的人，开始安静。 “公益健康档案补充声明。” 傍晚，郝敏老师赶到医院。 “我也没有同意过配型。” 病区主任也来了。 我看着他。 会帮忙。 现在看来，他从头到尾都清醒。 桌上摆着一摞空白表格。 “警官，我申请做笔迹鉴定。” “算了吧。” 谢云峥立刻辩解：“警官，是我联系的第三方机构，想让她做个更详细的检查。” 我懒得再跟他谈良心。 “我的血样也被送检了。” 我看着他，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白清妍没来。 这次我展开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