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区门口,我看见赵姐拎着早餐从外面回来。 苏晚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的兴奋。 “这样小沈,你也别急着走,合同的事咱们按规矩来。” “至于。” 孟叔摆手: 我躺在床上,忽视外面的敲门声,抓紧看新房子准备搬家。 他看见我醒了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我提醒过她她就笑着摆手: 周末可以约朋友吃饭逛街,假期或许可以出去走一走,看看那些上辈子没来得及看的风景。 他站起身来: “算了算了,让她板着脸睡几天,过了就好了。” 警察在客厅里找到了苏晚晚。 “苏晚晚。” 中介那边很快给了回复: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报警?!那你也别想活了!” 不是伤到了,是后怕。 我侧身让他进来。 “现在的言情都这么写,女主半夜不锁门男主误闯进来,天降情郎一见钟情!” “小沈回来了?吃饭了吗?姐给你带了一份。” 苏晚晚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就窝在沙发上刷小说,不理我。 我翻身滚下床,用被子挡在身前。 “孟叔,我愿意承担违约后果赔偿你。” 刀像上一世那样抵在我脖颈处,刀锋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苏晚晚正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指着一行字念出声: “沈禾,我是苏晚晚妈妈。晚晚被刑事拘留了,律师说可能要判刑。阿姨不求你原谅,但你能不能来见她一面?她说她想跟你道歉。” “你咒谁呢?沈禾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说了多少次我就留一条缝,就那么一点点,坏人根本进不来!你凭什么一遍一遍诅咒我?” 但这一次,我没有死。 我送他到门口,道了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脖颈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纱布今天早上换过一次,底下是新生的粉色皮肤,摸上去微微凸起一道痕迹。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睡前我检查了一遍门锁,又确认了一遍指纹录入情况,然后躺在床上关了灯。 一个年轻警察蹲在我面前,语气尽量放轻。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让我连牙齿都在打颤。 可下一次还是如此。 “你给我一个星期,等我找到新租客了你就按合同走解约流程,押金租金我全额退你,找不到你就再住一个月,我也抓紧找人行不行?” 我伸手摸了摸锁扣,上面的刮痕是昨晚被男人暴力拽门时留下的。 我坐在床沿,手按在脖子上,指尖触到那道湿润的伤口时,上一世被割开的痛感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让我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小沈,你要走我不拦你,违约金你该赔赔,但你今天非得把晚晚说成什么潜在杀人犯才肯罢休?” 我笑了一声: 上一世,我没再管她,可意外确实来了。 被他拽住脚踝拖回来时,膝盖磕在床沿上发出闷响。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冰凉的金属抵着指尖。 “好了好了别闹了。” 我路过时扫了一眼,最上面那个箱子敞着口,露出半本翻得卷了边的言情小说,封面是男女主在深夜的走廊里对视,标题用烫金字写着《入室抢劫的爱情》。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门是敞开时,我都会严肃警告她。 手机响了,是中介发来的消息: 楼道里传来隔壁赵姐的开门声,她探出半个身子语气关切: 我点了点头,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苏晚晚拉着我的手,一脸花痴: